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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我在東京教劍道 起點-044 隨波逐流的思考方式 别出心裁 欲笺心事 推薦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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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和疇昔平在水陸混到七八點鐘,爾後回了闔家歡樂家。
蓋生查訖件,這次和馬躬行把她送給自各兒一戶建水下。
“咱不來個吻別嗎?”站在己登機口的美加子哭兮兮的問及。
和馬拍了拍她的頭:“雖則你現今掛彩了,允許給你某些虐待,但薄待裡不牢籠這。”
“斤斤計較。”美加子撅著嘴埋怨道。
和馬拍了拍她的雙肩:“好啦,回去吧。”
說完和馬就回身撤離。
美加子站在本身玄二門外,直接盯和馬的身影灰飛煙滅,這才轉身進了太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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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回啦!”她單脫鞋一方面高喊。
“你在售票口的光陰吾儕就聰狀況了!”藤井姑娘孕育了,雙手叉腰,“於今在情報上覽你的時段,我還以為你要因勢利導在水陸下榻了,收關依舊趕回了!”
美加子慨氣道:“媽,你想咋樣呢,香火當前少數口人,儘管我留在道場夜宿,也決不會發出你聯想的營生啦。”
“哼,我看你啊,沒禱了,找點思忖財路的業務吧。”藤井婦女板著臉,斥道。
美加子脫了鞋,把屨擺好,這才穿上拖鞋踩上自個兒的榻榻米,她從藤井才女耳邊穿過,直奔廚房:“我渴死了,有麥茶嗎?”
“組成部分,你給你爹留點。”藤井女人說。
美加子進了庖廚,從冰箱裡持麥茶,嘴對嘴敦敦敦一通狂喝,終末多餘瓶底少量將要往冰箱裡放。
藤井女郎趁早抵制她:“你就多餘那麼點還往裡放!喝完我倒新的吧!”
“你要我給大人留點的,我才沒喝完。”美加子衣衫怨聲載道的口腕,把剩下的那點麥茶倒進口裡,拿著瓶去找泡新的。
她橋臺前跑跑顛顛的時光,冷不防說:“對了,媽,我得了去留洋的機遇。”
藤井半邊天愁眉不展:“怎樣留學的空子?去誰江山?”
“去墨西哥合眾國,到交大當對調生。”
“你別說英文,我聽陌生。”
“去夜校啦,抗大,在阿美利加的。”美加子又說了一遍。
而日語舶來語素有意譯的風,是以“農函大高等學校”的名字甚至用的片本名湊下的讀音。
藤井密斯顰:“怎樣實物?”
“是個高等學校,在奧地利。你別管啦,反正辯明是白俄羅斯共和國最凶橫的高校就好了,齊名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的東大。”
藤井女兒茫然自失:“誰落了去夫呦業大的留學機時?”
美加子用人頭指著友愛。
藤井女人的容看起來就不信她的傳教:“幹嗎可能性!除非你們黌的任課都秀逗了,才會選你去。”
“可能性他就是秀逗了。”美加子聳了聳肩,“反正而今的差發後,省立副教授——即使我們院校授課會的內閣總理公營教導,至跟我說,問我再不要去留學。”
藤井才女:“他倆是否痛感你老搞事,想把你趕早送走?”
“有指不定。”美加子看了看藻井,忽笑出聲,“樸素考慮,以此才是最大的也許呀。飛快把我這群魔亂舞精送走,否則我即將把吾輩院所形成左派窩巢了。”
藤井女郎嘆了口氣:“你啥時節能把搞事的精神,用在和桐生君生米煮多謀善算者飯上啊!”
“哎一碼歸一碼啦。所以,者鍍金我去不去啊?”
“自然不去了!你跑去鍍金,一去一些年,那不就對等徹離水陸財東的逐鹿了?”
美加子抿著嘴,看著天花板想了想,說:“而是轉過想,我假設去了留學,就兼備了直屬於我的角逐攻勢耶!去函授學校讀四年歸來,我雖歸隊兒女,說不定還能有一齊長髮氣眼……”
藤井女性冷言淤了美加子的理想化:“不會有啦,你想甚呢,人種是不興能切變的!”
“那我名不虛傳勻臉啊!”
“那你今朝也急染啊!”
“今染遜色蛻化的說頭兒啊!喲媽,眼波放永點啦!”
藤井才女不謙的說:“你本不怕個遜色好久籌劃料到啥不怕啥的玩意兒,驀然開局講良久?”
“我在佛事的位置,可是靠攏木下藤吉郎耶!”
“怎麼,你還想當關白?”藤井娘子軍冷嘲熱諷,“你有那穿插嗎?”
美加子無獨有偶說理,此時她椿拿這個燒杯進了灶。
“議論哎喲呢,如斯熱辣辣?”藤井文人學士一副撮弄的口氣。
藤井女一指美加子:“你的半邊天,想去哈工大鍍金。”
藤井師資一臉驚恐:“夜大學?是我透亮的甚為哈醫大嗎?”
“是,特別是非常。”美加子點頭,“官辦教誨親征跟我說的,不妨把每年包退留學生的控制額給我。”
藤井生員“哦”了一聲,臨桌前坐,嗣後一本正經的看著美加子說:“那你是為什麼想的呢?你想不想去科威特爾?”
美加子聳了聳肩:“我安之若素啊……”
“怎生能不過爾爾呢?這是你的鵬程,是你要去一個熟識國。我認為,倘若你如此吊兒郎當來說,那就別去。”藤井教育工作者板著臉說,“究竟你一番人去科威特活計,危急無庸贅述很大。印度尼西亞共和國前段年月還在罷教呢,還有沙特共和軍搞護衛。”
美加子拿著衝好的賣茶臨桌前,一尾子起立。
藤井石女視,也快平復桌前坐下,和別人男兒完三洽談審的架勢。
固然藤井婦道把“主審”付出了鬚眉。
藤井女士本來面目上照樣個風土民情的阿拉伯家庭婦女,儘管她叢中央搬弄得像個新娘子軍。
藤井園丁古板的問:“好啦,說說你的動機吧。”
美加子觀展藻井。
藤井家的灶藻井吊著檯扇,聽說現如今有點家業經上馬尺幅千里推廣空調機了,但是大多數德意志家還沒夫條目。
本這也和日式一戶建略為淡去得天獨厚的封條目血脈相通。
藤井美加子看著藻井上的蒲扇,頓然微微熱,因故褪了領子的扣。
肢解鈕釦的同期,她痛感心坎疼。
故此她又調諧揉下床。
藤井教師愁眉不展:“你評書啊。”
“我現在時可是在黌舍激發了大荒亂耶,我是彩號耶,老爸你有毋點歡心啊。”美加子挾恨道。
藤井生員問:“本條去鍍金的定案,最晚什麼樣時段做出?”
“當是越早越好。至極最遲優質拖到本年年關。”美加子回答,“太我覺著,也沒什麼好思忖的。這種時,那是精當的金貴,本它砸我頭上了,我感覺我相應去,不去就虧了!”
藤井秀才忍俊不禁:“你這叫什麼樣話?”
“謊言啊!”美加子坐替身體,手壓在水上,一筆不苟的說,“平淡此串換朝氣會,那可一幫人殺出重圍頭去搶智力搶到的。茲就這麼著給我了,陽就是說我佔便宜!有低廉不撿,那依然故我人嗎?”
“邪門兒!”藤井出納員清靜的反對石女,“環節有賴你想不想去烏克蘭留洋!”
“我想去啊,我想撿便宜。”美加子斬釘截鐵的說。
“你休想研討怎麼樣撿便宜不佔便宜,只思維你對不丹感不興趣。”藤井出納苦心的說,“你想不想去德意志聯邦共和國練習?”
美加子抬頭承看著羽扇:“不想吧,或許。然而我感到在哪兒唸書都沒差啊,我難不行還能歡愉就學習嗎?練習這種煩難的生業,如何都好啦!”
藤井先生大驚:“你哪邊能說學學是難找的工作呢?你都上了上智高校了啊!”
“我何許時有所聞我怎麼跳進的。”美加子兩下里一攤,“我就聽了和馬的話,就考了,就上了。爸,永不推敲那麼迷離撲朔,我就想貪便宜。”
藤井民辦教師仍舊一副不想和婦廢話的神情。
藤井婦瞧,殺出來問:“你真在所不惜逼近和馬四年?”
“這有喲難捨難離得?我心眼兒對和馬馬的情,別說四年了,十年都不磨滅!”美加子說著用手摸胸,完結輕率摸的左胸,疼得她齜牙。
藤井密斯嚇美加子:“那四年後,和馬可能性都成親了!”
“何等或許。”美加子揮手,“他讀完高校以三年,末後一年還得考頭號公務員,忙得很啦。偏巧在座工作更忙,要婚大半也得等他到警視。那兒我早已如電閃般趕回了。”
藤井半邊天盯著女性看了好頃,重重的嘆了語氣。
她掉頭看著自我男人。
藤井子慨氣道:“看起來美加子業經想好了,那咱倆說哪邊也於事無補了。”
美加子拍板:“嗯,我很剛強。順便我真覺著,去北影留個學能讓我更有承受力。我銳意了去北京大學到起身還有前半葉,難說這次年裡跟和馬的波及會越來越呢。”
藤井教工擺動:“這不非同兒戲,最主要的是你想不想去巴西聯邦共和國念,你能否興。”
“我說了呀,我對念哪樣的都舉重若輕所謂。”美加子聳肩。
“為啥能沒什麼所謂呢?”藤井讀書人嗟嘆道,“算了,跟你多說也舉重若輕功效。既你一度厲害了,那就這麼著就好。”
美加子笑呵呵的說:“道謝老爸。”
藤井民辦教師嘆:“本供你讀大學仍舊很費工了,殛你現同時去夜大學,這治安管理費生活費……唉,你爸剛剛降職,加了薪,事實咱倆的一石多鳥圖景或者尚未好轉,下次加料實屬兩年後了。”
藤井儒生行為大店家的正統職工,表現在一生用活制的圖景下,使聚積辦事年限就可能會升職,然而一生一世傭制也一錘定音了他不成能趕緊調升,得熬生意期限。
美加子的對她爹說:“呦,我縱令去烏拉圭也是當年下禮拜啦,再者說了,儂差還有儲蓄嘛。”
北美洲門都有蓄積的習俗,藤井家也同等。
藤井教職工探望天花板:“是有儲備。但這個原始是意欲用來翻新咱家的。”
今昔藤井家還住著老房子,就片壘被換代過了。
藤井莘莘學子噓:“今昔,只得把換代而後挪一挪了。”
“什麼,老爸,你知足常樂點嘛,我從師範學院回去,身為洋務省的辦事員了,一年一純屬的高薪呢。”
藤井才女皺著眉峰道:“我比起你當洋務省的辦事員,更心願你急促嫁給桐生,中央場業主。”
“之再有會啦!”美加子自卑滿滿的說。
“哼,固有不妨人工智慧會,”藤井家庭婦女給她潑涼水,“本你一鍍金四年,黃花菜都涼囉。”
美加子只可有“啊哈哈”的鳴聲。
**
老二天,美加子清早就展現在桐生香火的玄關,大嗓門揭曉:“和馬馬,我定弦去鍍金了!”
和馬從衛生間探出名,口裡還插著個發刷:“焉鬼?你這就定案了?會不會太鄭重了或多或少?”
美加子手背在死後,笑吟吟的看著和馬:“何許,和馬你不捨的我?”
和馬:“冗詞贅句,我當吝得。你然而我們功德最暗麗的景緻線啊。”
“哼,你就嘴上說瞬,實則本就衝消行徑。”美加子掛到眥情商。
“風景線那硬是用於觀瞻的啊,你再者我焉走?”和馬說著再也上馬刷牙。
“光玩,不撙節嗎?”美加子問。
此時刷完牙的晴琉從更衣室出去,看了眼美加子說:“去尚比亞共和國貫注點,剛果友善爾蘭***。”
“哼,假如他倆被我遇了,我就用劍道對於他倆!”說著美加子打手勢了分秒。
晴琉翻了翻青眼,奔灶去了:“小千,早餐呢?”
“備災好了打算好了。吃完從速走吧。”千代子的鳴響從灶傳唱。
晴琉本學學的民辦名校,離道場間距多多少少遠,於是晴琉從前每天都要為時過早外出。
還好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高階中學都是九點多才教課。
晴琉進了灶間後,和馬看著美加子,問:“你就這樣控制了?未幾想想構思?”
“嗯,議定了。我昨兒個依然以理服人了我的雙親。”美加子說著伸了個懶腰,“嗬喲,壓服家長可費了長力量了。”
和馬:“那源由呢?總力所不及是為奮鬥以成你的與世無爭、混水摸魚的人軟環境度吧?”
“大同小異啦。總你看,者交流留洋存款額特級精貴的,一不做便昊掉餡餅的善。遇這種美談,我哪有接受的理由?”美加子頓了頓,往後一臉壞笑的說,“只有和馬你叫我別走。”
“我才不會呢。”和馬笑道,“我想望佛事的阿妹們,都能踅摸好的幻想。”
“可我去上海交大過錯以祈望啊。”美加子眨眼眨巴眼,“我就獨剛好磕了時。”
和馬笑道:“這亦然以實現你圓滑的人自然環境度嘛,既你要抵制你的人生態度,那我就會選料撐持。”
“實在嗎?”美加子脫了鞋,跑跑跳跳的跑到和馬不遠處,這並上她的胸肌震盪得反常的火爆——看樣子今日她還是的戴的軟式。
和馬:“誠然確實。”
“當真就消退一絲點不捨得嗎?”
“我恰恰說了我很捨不得得吧?”
“你說了嗎?”
“說了,我還說了你是我道場可貴的得意線。”
美加子嘻嘻笑著:“那你要款留我嗎?”
“不款留,我以便祝你順利。”和馬笑著看著美加子,“並且心尖的想望,你在藥學院的這段時辰,能切變你這種隨風轉舵的人硬環境度。”
骨子裡和馬的情趣是,志願美加子在技術學校能沾自家的詞條。
他之昏星提醒了恁久,都沒能讓美加子喪失詞條,讓他聊有些粉碎感。
美加子對和馬行禮:“明晰了!我會死命的!對了,我在軍醫大,掠奪給你的佛事拉好幾假髮法眼的美春姑娘駛來!”
和馬笑了:“鬚髮雙鳳尾嗎?拔尖有啊!”
“對對,我也備感長髮異常適當雙虎尾!”美加子贊助道。
此刻玄關的門開了,日南里菜進了門:“日南里菜歸宿了!什麼樣啊,美加子先來了啊。”
“日南,我議決要去留洋了!”美加子大聲說。
“誒?”日南大驚,“去何處鍍金?”
“摩洛哥,武大喲!”
“誒?是好生中醫大嗎?好發誓!”日南里菜開誠相見的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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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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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会场,和马很快找到了东京大学剑道社的众人。
花城前辈直接迎上来,一把搂住和马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问:“你昨晚是不是把警视总监的公子给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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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大惊:“啥?我为啥要做这种事?”
“你没做?”花城前辈也大惊,“今天一早日本体大那帮人就冲到我们房间,质问我们把他们老大藏哪儿去了。我跟户田学长问了半天,才知道昨天他们部长下稻叶照常回屋,今早就不见人了。”
和马:“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和我的徒弟们在一起啊。”
“真的假的?你没事吗?待会不会因为肾亏输掉比赛吧?”花城前辈立刻开始担心别的问题,“你那几个徒弟,啧。”
说着花城学长扭头看了眼和马身后。
“咦,”他惊讶的说,“小家伙也过来了?”
花城学长现在也住在桐生道场,算是晴琉的邻居,平时总喊晴琉小家伙。
那边户田学长一听到“小家伙”,立刻紧张的看过来:“甘中也来了?”
不等和马开口,花城学长直接回应:“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学姐称为小家伙啦,虽然她确实很小。”
晴琉骤起眉头:“等一下,你不会把甘中学姐叫做小家伙,却把比她更大只的我叫小家伙吗?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学姐是看着小,年龄大,而且有能考上东大的头脑。白峰你年龄小,而且据我所知,连考音高都很勉强吧?”
晴琉立刻因为被直击要害陷入了气短状态,只能翻了翻白眼认了。
美加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立刻小声念道:“小家伙~咿嘻嘻~哎呀呀痛啊痛啊!”
晴琉以要踩爆美加子脚指头的架势,狠狠的踩着她的脚。
和马淡定的看着美加子吃瘪,说实话,他有点分不清楚究竟是美加子克制晴琉,还是晴琉克制美加子。
花城学长用力捏了下和马的肩膀:“和这样的美少女在一起,你确实不太可能去找那位三公子的麻烦。唉,本来我还以为你要从现在开始就把有可能跟你抢警视总监位置的人都给排除呢。”
“不不,我姑且还是个守法公民。”和马说。
花城学长:“姑且啊……”
其实和马现在有些行为,已经不能说是合法了,他自己在担任着判决者的角色,不经过法律的程序正义便给人降下制裁。
不过这种细节不用在意。
花城学长放开和马的肩膀,耸了耸肩:“算了,下稻叶失踪什么的,就不用管他好了。说不定是那小少爷昨天失眠,又自己出去买醉了呢。”
马上另一个师兄接口道:“可能不只是买醉,毕竟这里可是福冈啊,博多的女人热情似火。”
和马这个时候,却想起昨天下稻叶被上泉正刚嘴臭之后,脑袋上出现的词条。
难道和词条有关?
下稻叶彰闲真的跑什么地方去修炼突破去了?
——如果我桐生和马是修仙小说的反派,下稻叶三公子拿的是废柴剧本,怕不是他这一消失,下次出现的时候就该神功大成轰杀我了。
——不会吧?
不过这毕竟不是修仙世界,要精进实力也不是那么简单,没个一年半载基本不会有效果。
想好之后,和马把注意力转向今天的对手。
筑波大学剑道部。
如果说东京大学是日本文科的顶点,那筑波大学就是日本理学和工学的顶点。
当然不是说东京大学的理科就弱,只是比较而言。
筑波大学不但有专门的体育系,还有体育科学系,前者主要培养运动员和陪练员,后者则量产教练、营养师、体育器械设计者等等专业人士。
另外,筑波大学还有包括医学、脑科学、物质和构造工学等学科,可以给社团提供最强的后援辅助。
正因为这样,筑波大学的体育社团也有非常强的实力,如果只看平时训练的科技含量,筑波大学的体育社团甚至比日本体大还厉害。
现在筑波大剑道部已经在比赛场地另一边就位,正选队员正在热身,周围围了一圈辅助人员,给人的感觉就像F1赛事里,车队的维修人员正围着热车的F1赛车转的场景。
和马不由得皱眉。
作为一个从2020年穿越回来、并且拥有唯物主义史观的人,他对奥林匹克运动有一套十分客观的看法:奥林匹克运动比拼的实际上是各国的综合国力。
综合国力强的国家,可以给运动员们提供更好的技术支持,比如更好的训练条件,更棒的设备,甚至更加不容易被发现的兴奋剂。
特别是兴奋剂,强国常常靠着自己科研实力,拿出暂时没有在反兴奋剂组织的禁药表上的新型兴奋剂,或者是目前的检测手段暂时检测不出来的兴奋剂。
甚至有些强国,可以依靠在主流舆论领域的“话事权”,让反兴奋剂组织选择性失明。
正因为有这样的认知,和马现在看到一帮一看就贼专业的家伙围着筑波大学剑道社的那几个人,就免不了怀疑:“他们不会用药了吧?”
正想着,筑波大学那边忽然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剑道服直接向和马走来,剑道服的裙甲上写着“阿部”,那应该是他的姓。
“东京大学剑道社,”阿部同学大声宣布,“我们已经全员进行过尿检,并且将尿检结果提交给了大赛组委会。我们希望你们也在比赛结束后接受尿检。”
户田学长代替东京大学众人回答:“没有问题,我们乐意至极。”
阿部同学便向和马等人鞠躬,然后退回了自己的社团的选手席。
这时候美加子凑到和马身边,看着筑波大学那边嘀咕:“他们人居然比日本体大还多!”
“这就是豪门啊。”和马简短的评价道。
花城学长接口道:“我们学校剑道部的毕业生们,大部分都进了警察系统,就算变得有钱,那也是退休后进了旋转门才有钱,只可惜那种大人物一般也不太会回来关心年轻时呆过的社团了。”
他顿了顿,赶忙又说:“不过因为户田前辈的游说能力不错,现在我们的经费其实还算充足,毕竟能住那么高档的酒店呢。日本体大也订的同一个酒店,但是房间的档次比我们低。”
“哦,这样啊。”美加子完全不感兴趣的应了句。
花城学长有些自讨没趣,就换了个话题:“我们也来热身吧。你是和我们一帮大老爷们一起拉筋,还是让你的徒弟们帮你做?”
和马想都不想:“让我的徒弟们帮做。”
花城学长用力捶了他肩膀一下:“淦,我就知道!”
**
下稻叶警视总监这个时候接了个电话,是来自他的管家。
“三少爷好像从昨晚开始就失踪了。”管家用平静的口吻报告道。
“哼,八成是受不了打击,又到哪里去鬼混了。”下稻叶总监冷淡的说,“不用管他。再等48小时他还没出现,再拿这事情来烦我。”
“知道了。”管家简短的回答,“不打扰您一天的工作了。”
说完管家就挂上了电话。
下稻叶警视总监摇了摇头。
但也仅止于此。
警视总监是很忙的,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操心。
**
结束热身后,和马装模作样在地上打坐。
刚刚才帮和马拉完筋热完身的美加子好奇的看着高中组那边:“那边好热闹啊,刚刚那欢呼,看起来是有谁一串多了吧?真好啊,真热血,我们高中为什么一直参加魁星旗,不来玉龙旗嘛。”
和马耸肩:“当然是因为到福冈来路费贵啦。”
“我才不要听这么现实的论调!”
正好这时候和马这边赛场裁判就位,大声发令:“双方选手就位。”
和马耸了耸肩,戴好面罩站起来,走到起始线。
美加子大声喊:“加油!”
筑波大学的先锋则稍微来迟了一点点,正是刚刚来向东京大学剑道社说明尿检相关事宜的那位阿部同学。
和马看了眼这家伙的等级,24级,还不错,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但是根据和马昨天单刷日本体大时的感受,自己在跟淡洲楼学长的一战之后,又提升了许多。
这种等级的家伙对他应该构不成威胁才对。
不过,有昨天和速谷对战差点翻车的经验在,和马完全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
“礼!”裁判大声宣布。
和马用手里的竹刀做了个纳刀的动作,然后才把刀抽出,和对手交叉。
一套行礼动作做完,裁判打出旗语:“筑波大学剑道部先锋,对,东京大学剑道部先锋,第一试合,开始!”
和马踏步向前直接出剑。
非常自信的一击,伴随着“面”的怒吼,和马的主刀准确的砸在对方的面罩上。
三名裁判一齐举旗,把一本毫无悬念的判给了和马。
和马垂下目光看了眼手里的竹刀,心想筑波大学也并不强嘛。
老实说刚刚看到筑波大学那人力过分充沛的情况,和马还小期待了一下。
他就像古往今来的剑豪们那样,开始期待和享受和强敌对垒的感觉了。
和马后退回起始线,架起竹刀。
他听见对手阿部同学在面罩下面嘀咕:“什么鬼,这难道比我老师还快了吗?完全看不到攻击的轨迹啊!这要咋格挡?”
裁判这时候发令:“第二试合,开始!”
和马听到对手嘀咕了一句:“那就没办法了。”
然后对手就摆出了竞技剑道专属的赖皮架势:防三所。
和马长叹一口气。
说实话他非常不喜欢对手摆这个架势。但是这偏偏又是竞技剑道允许的架势。
虽然和马有办法硬破这个架势,但被人用这个架势来赖皮就是会不爽。
和马深吸一口气,然后踏步向前,正朝着摆出赖皮架势的对手杀去。
对方立刻用手阻挡关键部位,同时挥剑反打。
然而和马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反打,然后把竹刀结结实实的砸在阿部同学肚子上。
三名裁判又是齐刷刷的举旗。
周围则响起一片赞叹声,还有人开始鼓掌。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吹起了喜庆的喇叭。
裁判大声宣布:“东京大学剑道部,先锋,桐生和马,二本直落!东京大学剑道部,你们要换人吗?”
和马回头看了眼户田,摇了摇头。
于是户田挺直身体,双手高举过头,打了个交叉。
日本这边和中国的习惯不太一样,画圈代表这个答案对了,不像中国的老师一般会在犯错的地方画圈。
不过交叉倒是在两国文化圈里,都代表“错误”。
裁判看户田学长如此示意,立刻点头:“那么请筑波大学剑道社次锋上台,迎战桐生和马!”
筑波大学的次锋立刻上场,和同校先锋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举起了右手看起来打算是击掌。
但是退场的先锋没理他。
和马透过他面罩的格栅,看到脸上那无奈的笑容。
和马忍不住鼓励对手:“加油啊,如果你能击败我,也许那孩子就会和你击掌了。”
对手苦笑道:“你误会了。我们因为别的事情吵了一架,他才不理我的,和您没啥关系。”
裁判大声警告:“别说话!准备好了就行礼!”
和马赶忙把竹刀收回来,做了个非常标准的纳刀动作。
“开始!”裁判怒吼道。
和马和对手一起踏步上前,这个瞬间和马就判断一定竹刀会进入交锷状态。
他马上决定拉开,毕竟交锷除了比力气和体重之外,几乎体现不出来任何其他的技巧。
没想到对方也决定拉开,结果就是两边同时后退。
和马用眼角余光撇到这次的主裁判的表情,他看起来已经在考虑判和马和次锋桑消极比赛了。
毕竟两人剑都没碰就要拉开,确实挺消极挺避战的。
和马立刻改了步伐。
其实这样频繁变换进退,对下盘基本功要求还蛮大的,一旦脚步和身体的动作没配合好,就会出现破绽。
但是和马行云流水的就完成了切换,踏步向前保持距离的同时挥剑。
因为距离有点大,和马不得不伸长手臂才能让竹刀先革命中目标。
啪的一声,裁判举旗:“东京大学,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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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巫女战队,有点酷啊!
不过魔法少女没有变身动画是大逆不道啊!
我会拖住敌人的,给我变身啊,少女们!一开始就穿着战斗服出场是邪道啊!我要看衣服化作蝴蝶飞走,然后战斗服一件件变出来的变身动画啊!
和马内心发出死宅度满点的咆哮的同时,玉藻在小声感叹:“好怀念啊。”
“别怀念了,你耳朵还露着呢,人家注意到了就要来代表月亮消灭你了。”
和马一边嘀咕一边拉着玉藻往后躲。
美加子看了看包围了突然出现的怪物的少女们,又看了看头顶多了一对耳朵的玉藻,然后低头疑惑的看着手里的食物:“怪了,这里面还有含酒精的食物吗?”
和马顺势忽悠:“我也觉得有点醉了。”
美加子挑了挑眉毛,瞥了和马一眼:“你这么说,看来是没有酒精,所以我看到的是现实?诶?”
玉藻:“不是哦,我这是刚刚买的发箍,怎么样这对狐耳很逼真吧?”
“可是它不是在动吗?”美加子说。
“怎么会动呢,只是发箍而已啦。”玉藻刚说完,和马就听见刚刚一直在响的低频音波变了,玉藻头顶的耳朵也随之抽动了一下。
“就是在动耶。”美加子指着玉藻头顶说。
和马:“是风啦。”
“不对吧,那明明就是猫耳朵那种……”
话音未落,从巫女们那边传来的战斗声把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身穿打歌服化的巫女服的美少女们和那不知道是狼人还是熊人的家伙打了起来。
和马不由得皱眉。
这帮小姐并没有武道方面的等级,光看她们的动作也看得出来她们并非习武之人,反倒更像是练过艺术体操之类的普通女孩。
外行人看来她们是在战斗,但在和马这内行看来,这帮少女只是在利用还算灵活的身手躲闪攻击罢了。
幸亏敌人的攻击没什么章法,也是门外汉等级,基本就是在乱挥爪子。
敌人但凡有那么一点搏击经验,这几个女孩早就出现伤亡了。
福祉科技在干什么啊。
和马站起来。
虽然没有刀在手,但自己好歹也练过一些空手道,总比只练过艺术体操的女孩子能打。
玉藻:“你去吧,美加子交给我。”
“我要被灭口了吗?”美加子依然维持着没心没肺的状态,“我什么都没看见。对、对了,这炒面面包里有酒精,一定是这样。”
玉藻抱住美加子的肩膀:“没事啦,之后我会好好跟你解释发生了什么,当然还有耳朵的事情。”
“耳朵的事情?你是说头箍上的装饰吗?”美加子尽显从心。
“来·这·边~”玉藻笑眯眯的说。
和马不再看俩妹子,扭头大步流星的走向巫女们。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拿着相机的游客似乎都少女们的战斗吸引住了目光,甚至忘了拍照。
——这难道也是福祉科技实验的内容之一?
只通过低频发射器就能做到这种事?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介入战斗,避免出现更多的伤亡。
和马冲向战场,结果被其中一个妹子拦住了:“站住!这里很危险,交给我们来应对就好了!”
“我是桐生和马,你们让开,这里交给我。”和马如此回应,然后就要推开那女孩上前。
“我管你是谁!你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被推开的女孩又挡在了和马跟前。
动作到是挺灵活的,和马心想。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还……”
他想说“我还杀过”,却忽然听见周围的低频发射器发出的声波又发生了变化。
似乎是降低了发射功率?
和功率降低同时,被少女们包围的不知道是狼人还是熊人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的怪兽也渐渐恢复人形。
负责唱祝词的女孩见状,直接上前,把一张纸符拍在那人脑门上。
“睡去吧,外道!”女孩高声宣布。
被贴了纸符的人跪倒在地上。
“看吧,”拦住和马的女孩说,“我们是专业的。”
穿着祭典工作人员服装的人也出现了,看起来要对现场进行处理。
好像事情已经结束。
但和马总感觉不对。
他越过阻挡自己的女孩的肩膀观察跪地的人,发现那人双手在颤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一样。
刚刚给那人贴纸符的女孩转过身,看着和马:“这是谁?”
“他说他是桐生和马,好像是想来帮忙的。”阻挡和马的女孩说。
“谢谢你的热心肠,但是我们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和马正想回应,忽然注意到跪地的男人动了起来。
他抽出了闪亮的匕首,刺向给自己贴纸符的女孩的背脊。
和马一把推开挡住自己的少女,箭步上前,抓住还没察觉袭击的女孩的手臂把她甩向一侧。
本来应该正中女孩后心的匕首刺了个空,只是扎到了女孩的手臂。
女孩满脸震惊,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
和马把她甩向旁边卖炒面的摊位。
行凶者一击不成,恼羞成怒的向和马攻来,匕首直取和马的心窝。
和马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流畅的使出柔道的投技——他没学过柔道,这时候可能是在生命威胁之下无师自通的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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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被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如果是人类被摔这么一下多半会因为头昏脑胀,行动能力暂时降低。
但这个敌人显然不是人类。
他几乎立刻行动起来,用关节技纠缠起和马,同时将匕首的锋镝送向和马的脖子。
和马右手死死的抵住敌人拿匕首的手,左手用手肘猛击敌人腹部。
但是这并不能让对手停止活动。
和马整个人跳起然后向后倒下,利用重力猛击敌人。
从敌人的惨叫判断,这一下给他造成了切实的伤害。
和马趁这个机会把对方手里的匕首强行夺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和马背后就一阵剧痛。
敌人居然咬了他一口。
“你属狗吗?”和马一边咒骂,一边用左手手肘猛击对手敌人腹部。
第一第二下只是让敌人发出闷哼,第三下敌人才松口,并且发出哀嚎。
这时候和马听见美加子的声音:“和马!把这货拽起来!”
和马想都不想就照做,双手抓住抓住敌人的双臂,腰腿一起用力,背着敌人站起来。
美加子从远处狂奔过来,起跳,使出飞踢。
和马见状赶忙转身,让美加子的鞋印烙在敌人身上。
他踉跄了几部,这才站稳了脚跟。
背后的家伙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活物的气息。
和马一松手,敌人就从他背后滑落地上,一动不动。
“我草,”和马长舒一口气,扭头看着美加子,“谢了,不是,你怎么了?”
“刚刚落地的时候崴了脚。”美加子一瘸一拐的靠到和马身上,“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反应过来转过身去。”
“我要反应不过来你就踹我肚皮上了。”和马抱怨道。
“我这不是信任你嘛,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刚刚踹他肚皮上的感觉就像踹到了铁板上。”
美加子话音刚落,刚刚阻拦和马上前的女孩就站到和马面前,向和马鞠躬:“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救。”
“不客气。有时间谢我,不如反思下让你们陷入这种险境的家伙,福祉科技大概没告诉你们真相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少女摆出疑惑的表情,“负责饰演反派的峰尾先生,和我们的C位佐佐原小姐之间可能有一些私人恩怨,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情。您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和马不由得皱眉:“私人恩怨?饰演反派?等一下,你是说那个家伙拔出匕首刺向那姑娘是私人恩怨?可是在这之前已经有人死了不是吗?”
福祉科技布置的装置让妖力失控之后,现出原形的狼人或者熊妖,可是一掌直接干掉了一个游客啊!
“啊,那个是表演啦。”
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嗯?表演?
和马正疑惑呢,就看见刚刚被那怪物砸烂脑袋的游客从地上爬起来了。
什么鬼?
然后那游客,在和马的注视下把被砸烂的上半身给脱了下来,原来那只是道具!
和马跟美加子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扭头看着被他俩合力放翻的家伙。
——不对啊,我明明看到那人身体膨胀了好几倍,还撑破了人类时穿的衣服啊。
和马蹲下身去,查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家伙,于是发现对方也穿着特摄片的皮套,而被撑爆的衣服显然也是道具。
仔细闻还能闻道衣服爆裂时火药燃烧留下的硝烟味。
——这尼玛全是特摄剧?
但和马立刻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被袭击的那个演员,如果被攻击只是预先安排好的桥段,那他为什么看起来受了相当重的伤?
然后是攻击者的皮套,有很多地方明显被撑坏了,有的地方干脆就被撑爆了。
刚刚那膨胀起来的身影,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皮套那么简单。
不,不对。
福祉科技确实让一个妖怪或者半妖的妖力失控了。
证据就是玉藻的说辞。
特摄片的皮套、还有其他的东西,只是福祉科技准备好的掩护罢了。
和马盯着面前的少女问道:“真的只是表演吗?”
“当然只是表演。”少女笑眯眯的看着和马,“如果不是表演,难道您想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狼人吗?”
就在这时候,巫女战队的“C位”佐佐原来到和马跟前。
她手臂上绑着绷带,毕恭毕敬的向和马鞠躬:“非常感谢您,和马先生。如果不是您的帮忙,我就被刺中后心了,说不定已经一命呜呼。”
和马看着她,随口应了句:“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佐佐原继续说:“我和峰尾先生本来是情侣,但是最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就提出了分手,想不到他竟然走上了极端。”
和马皱眉,看看佐佐原,又看看还维持着倒地状态的“峰尾先生”。
这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和马脑海中产生。
会不会,峰尾是被福祉科技控制的半妖或者妖怪,它只是想通过杀伤福祉科技的人,来制造有人伤亡的既成事实,促使警方介入,进而让自己获得自由身?
和马皱着眉头,这个想法,逻辑上好像没啥问题,但是没有证据啊。
不过,如果是这样,峰尾应该也算成功了,因为面前的佐佐原现在已经受伤,只要报警,警察肯定会介入。
和马寻找玉藻的身影,然后在佐佐原身后不远处找到了。
对上目光的瞬间,玉藻的声音随风飘来:“我报警了。”
她的音量依然很小,只有拥有顺风耳的和马才能听到。
和马看了眼玉藻,点了点头,然后对佐佐原说:“原来是这样啊,因爱生恨什么的还真是俗套的展开呢。福冈县警应该会严加看管,佐佐原小姐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没错没错。”佐佐原笑眯眯的回应。
和马越发觉得事情应该就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福祉科技应该不会让峰尾在福冈县警那边待太久。
毕竟人一清醒过来,就该跟福冈县警坦白自己的遭遇了。
但是,福冈县警真的会相信“我是半妖”之类的说辞吗?
和马这样想的当儿,佐佐原小姐又说道:“说起来,之前我们公司就曾经介绍峰尾先生去看心理医生呢,看起来有点迟了。唉,我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多关注一下他的心理健康就好了。”
和马忽然一个激灵,后脑勺一阵寒颤。
他想起自己下午潜入搜查时候看到的内容了。
福冈县警可是委托福祉科技对精神有问题的犯人实施治疗,甚至默许了福祉科技使用电击疗法。
如果峰尾被诊断为精神有问题,他说不定又会被交给福祉科技。
不对,看佐佐原的态度,这铁定会被交给福祉科技啊。
原来是这样啊!
就算峰尾成功让警方介入,他也没有办法逃脱福祉科技的魔爪。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
大楠神射社办,神主办公室。
株式会社福祉科技九州分公司代表取缔役戸祭晃听完报告后,露出得意的笑容:“居然真的可以导致妖力失控啊,CIA有点东西的嘛。立刻向总部报告实验的结果。”
“是。”秘书立刻应到,“峰尾怎么办呢?”
“当然是在县警那边倒一轮手,然后送回来电击啦。居然刺伤了佐佐原,这该死的狗,要让他用身体彻底记住,违背人类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但是,”秘书看起来十分的担心,“那个‘桐生’已经……”
“怕什么,我们每一步都是合法的。就算是那个桐生,他也拿我们没办法。对付正义的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也成为正义的一方啊。”说罢,戸祭晃翘起二郎腿,发出鸭子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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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的爱之热吻结束一小时后,两人搭乘公交车抵达了之前从宣传车上看到的福祉科技福冈办事处附近。
然后他们进了一家咖啡馆,在露天区域落座了。
潜入之前先踩点,这可是常识。在露天区域落座的话
“那个建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魔窟啊。”美加子一边吸溜着刚送上来的冰咖啡,一边看着街对面的办事处,“没有装甲门,也没有乔装看守的战斗员,我才不承认修卡会藏在那种地方呢。”
修卡是假面骑士里的邪恶组织。
和马拍了拍美加子的手:“注意门口的电话亭。”
“电话亭?你是说那个电话亭其实是电梯?”
“对,就和神秘博士还有神探加基特里的一样!”
“神秘博士是那个英国电视剧吧,我们老师为了培养我们对英语的兴趣给我们看过,好棒的。神探加基特是什么?”
和马这才意识到神探加吉特还没播出。
“咦,我怎么突然想起这部剧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大脑突然和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我产生了量子纠缠……”
“好啦你不用解释了,我听不懂。”美加子眯着眼睛盯着那电话亭看了几秒,然后看回和马,“你在蒙我吧,怎么想电话亭也不可能真的是电梯吧。”
和马露出赞赏的表情:“你居然发现我在蒙你了,可喜可贺,有进步啊。”
“你不会真以为我之前那些蠢兮兮的表现是真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和马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在装傻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真的吗?”美加子把茶杯往远处一推,空出位置趴到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和马,“那我来考考你好了,我下面的话,看你能不能区分哪句是真心,哪句是装傻。”
和马不置可否,注意力继续放到街对面办事处的大门上。
这里是露天区,所以和马甚至能听到办事处出入的人之间的对话——当然因为路上呼啸而过的车子的影响,效果时好时坏。
美加子看着这样的和马,说:“虽然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但我还是要出题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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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出吧。”和马随口回应。
美加子盯着和马,欲言又止。
和马有些奇怪,便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你说话啊。”
“还是算了。我藤井美加子不会在干正事的时候谈个人情感问题。”
和马:“是吗?”
“是啊,我公私拎得可清了。所以对面那魔窟,你看出来什么门道了吗?”
和马:“目前没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办事处。”
现在的和马,就算隔着一整条双向四车道的大路和大路边上的步道花坛之类的公共空间,也能清楚的看到人头顶的词条。
进出那办事处的人里面,只有两人有空手道十级的词条,可能是办事处雇佣的安保人员。
不过十级的空手道在极道里面也能混个小头目玩玩了,虽然是那种只有四五个小弟的小头目,但一个卖理疗仪的企业,用这种人做安保……
和马正思考呢,服务员过来,把一杯超巨大的圣代摆在桌上:“您的旋风无敌超巨大圣代来了。”
“等一下,”和马提高了音量,“我们没点这个啊……”
“我刚刚点的!”美加子举起手来。
和马看着她:“说好的干正事的时候不牵扯私人欲望呢?”
“我这是干正事啊!”美加子看了眼已经转身走远了的服务员,压低声音说,“你和我这样的美少女出来,居然只喝咖啡,一看就知道你是来监视的嘛。”
和马皱眉。
总觉得美加子在强词夺理,但是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美加子不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时候,确实是非常养眼的美少女,带这种美少女出来只是喝个咖啡的话,会让人忍不住想“你那活儿是摆设”吗?
美加子已经拿起勺子,铲了一勺圣代塞进嘴里。
“哦,这个味道好棒啊,有巧克力和草莓的味道。和马你试试!”说着美加子又铲了一勺怼和马嘴里。
冰凉的感觉和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扩散,还有一点来自牙龈的血腥味。
“你丫怼我牙齿上了!哪有这样给男朋友喂圣代的!”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师父啊!”美加子说着又给自己铲了一口,“嗯?为什么有血腥味?”
“那是我牙龈出的血,怎么样,好吃嘛?”和马没好气的问。
“嗯……”美加子托着腮帮往天上看了眼,“感觉好色。”
“色你个大头鬼。”
“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话,这不就很色了吗?吸完血之后舔一下嘴唇边的猩红什么的。”
“你嘴边那是圣代的草莓果酱好吗!”
“真啰嗦呀,这种细节不用在意啦……”
和马正想继续吐槽,忽然听见不远处桌边的情侣在笑声议论:“那难道是不成器的搞笑艺人在练习?”
“梗好烂哦。这样根本没法出名吧。”
和马一下子没了吐槽的欲望,他扭头看了看,发现那一桌可能因为超级巨大的圣代的遮挡,看不到美加子的美貌。
不然的话至少那个男的不会笑得这么露骨。
美加子疑惑的问:“为什么突然回头看?那边有什么吗?”
说着她整个身子歪向侧面,绕过圣代跟和马的遮挡,往和马刚刚看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男人一看到美加子的上半身就闭嘴了。
其实美加子的腿也很好看。
习武多年的妹子下盘都很稳,大部分都有美腿。
和马这时候也提高了声调:“你那个国际关系的报告写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只要交报告之前英国和阿根廷之间的局势别继续升级,应该没问题。”美加子重新坐直,一边往嘴里送圣代一边嘀咕,“我现在就怕他们突然打起来。”
“咦,为什么,你的报告应该参考了我的见解吧?”
“是呀,我写了‘综上所述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你想啊,我报告交上去了,他们再打,我就是准确预测了未来局势,我报告还没交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就是根据现状看图说话了,这两者区别老大了!”
和马惊讶的看着美加子:“你这家伙居然打的这种算盘吗?你该不会还想着靠这个报告拿高分吧?”
“我都那么努力的写了,当然想拿A了!不拿A那我不就亏大了?”
说这话的时候,美加子又铲了一勺圣代,结果动作太不小心,勺里的东西PIA一下掉到她胸口了。
美加子放下勺子,用手指把掉胸肌上的奶油铲起来,对和马晃了晃:“和马,想不想吃?”
“我这里说想,你怎么办?”
“哼哼,不给你。”美加子说罢直接把手指舔了个干净,还嗦了几下。
和马想掏手帕,才想起来刚刚让美加子擦嘴边的血的时候已经给她了。
当时美加子说会洗完了还给和马,就把手帕塞进了包里。
所以和马只能摸出一包纸巾扔给美加子:“好好擦擦,都流沟里去了。”
“注意这种事情的和马好H。”
和马耸肩。
真要一条条吐槽美加子,就又要变得像在说相声一样了。
和马继续关注对面的福祉科技办事处。
就在这时候,一辆的士停到办事处门口,一个和马有印象的面孔出现了。
京都大学的先锋速谷伸弥。
虽然速谷伸弥承认了自己用兴奋剂,但那不过是违反了全剑联的规定,并没有触犯法律,何况后来还发现那一瓶东西是维生素C。
所以速谷并没有被限制行动自由,他出现在福祉科技门口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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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离开的同时,速谷伸弥气呼呼的走向福祉科技办事处的大门,直接推门进去。
和马打了个响指。
美加子忙问:“怎么,钓到大鱼了?”
“只是证实了我的猜想。”
“那现在怎么办?大摇大摆的冲进去逮捕坏人?”美加子压低声音问。
和马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咱俩都不是警察。我去楼后面看看能不能摸进去,你在前面盯着,目标是京都大学的先锋速谷。”
美加子问:“嗑药那个?他进去了?行,我在门口盯着。可是他出来了我怎么联络你呢?”
和马扶额。
这个年代没手机,啥都不方便。
他现在忽然很想要个柯南里少年侦探团的徽章,毕竟那玩意能当对讲机用。
和马正愁呢,速谷伸弥又从办事处里出来了。
美加子也看到了他:“啊,还真是那家伙啊。”
“我们走。”和马说着举起手呼唤服务员,“这边结账。”
速谷伸弥看起来想打车,站在路边伸长脖子往来车方向看,完全没注意到就在马路对面的和马。
和马这边结完帐,速谷也没有等到的士。
于是他迈开步子,向公交站走去。
和马靠着自己卓绝的视力隔着街道监视着他,紧跟着他的步伐。
美加子直接抱住和马的胳膊,让两人看起来就像粘在一起压马路的情侣。
“真亏你能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跟踪他啊。”美加子小声嘀咕。
“我视力很好啊。”和马回应,“不过车子的遮挡还是没啥办法,如果能到高一点的地方就好了。”
“那我们爬到房子顶上去追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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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加子的建议,和马摇摇头:“不用,对方好像要走天桥过来了,他要在路这边坐公交。我们在公交站等他就好了。”
“上同一辆公交吗?会不会太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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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撇了撇嘴:“没有带你过来,我倒是可以扒在公交车尾巴上学印度人。”
“你嫌我是累赘么?”
“差不多吧。”
“真过分。”
和马跟美加子交谈的当儿,速谷已经越过了人行天桥,来到了路这边的公交站。
接着和马看见他在公交站的站牌前面停下,对着一张纸念念有词。
和马的顺风耳轻而易举的就捕捉到了随风而来的话语:“地址是****……妈的这不是完全看不出来该坐哪一路车嘛。”
和马拉着美加子换了个位置,让自己能更清楚的看见速谷手里的纸。
看起来像是便签纸。
速谷进了办事处,问到了一个地址?
正好这时候,和马眼角余光看到来车方向有一辆的士正在开过来。
他二话不说伸手拦车。
速谷还在那里对着站牌抓耳挠腮呢,完全没注意到的士。
和马拉着美加子就上了车,然后报出刚刚从速谷那里偷听到的地址。
美加子一脸诧异:“这个地址怎么回事?速谷呢?不管他了?”
“这就是速谷要去的地方的地址。”和马说。
美加子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他的呢喃了。”
“骗人,隔着那么远呢!你是顺风耳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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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座的司机在确认过一遍地址后,按下打表按钮,启动了车子。
和马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速谷终于注意到了这辆的士,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不过隔着的士的茶色车窗,速谷应该看不清车里和马的脸。
这时候的士司机忽然开口道:“不是大叔我多嘴,年轻的情侣去这个地方干嘛?那边主要是卖鱼货的市场和公司所在地哦,还有仓库区。”
——仓库区。
那就对了,福祉科技很有可能租了仓库在搞什么勾当。
美加子:“在大叔看来我们是情侣吗?”
“抱得那么紧,只能是情侣了吧?”司机大叔笑道,“如果是**交际,男士的年龄不对啊。”
美加子嘿嘿笑道:“也就是说,在大叔看来,我还是女高中生呀。”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大学生!我们现在,正在劈腿!”美加子骄傲的宣布道,“我NTR了我的好闺蜜!”
“喂,稍微不注意你就给我乱说话!”
和马说着一个手刀打美加子额头上。
美加子却发出剑戟片中那些豪杰那般爽朗的笑声。
而司机大叔则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两人,一边感叹:“真是青春啊。”
的士引擎轰鸣,载着和马奔向可能是福祉科技的秘密设施的地址。

人氣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075 祝大家新年快樂看書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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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泉正刚宣布之后,和马以胜利者的身份举起手,向在场之人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还有最后的行礼环节。
行礼结束,和马摘下面罩。
这时候本该离开的上泉正刚忽然说道:“看起来有人对假模假样的剑道对决已经失望了啊。
“看来在樱岛,我不能教你这种过家家的东西了。”
和马一听老兴奋了,这什么套路,要给顶级功法吗?
一定是顶级——
他带着这样的期许看向上泉正刚的脸,下一刻就动弹不得。
上泉正刚一概以往和蔼老头的风格,整张脸上寻不到一丝与和蔼有关的痕迹。
仅仅是这样已经让和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没有杀气,甚至眼神都不甚锐利,仅仅是板起脸来就有这样的效果。
这简直就像传说中的龙威,仅仅凭借气势就能让位阶远低于自己的“下级生物”失去行动能力。
和剑圣对战,恐怕首先就要克服这种威压,至少取回对躯体的控制——
玉藻忽然插进来说:“真期待呢,您难道要传授一刀劈开M4战车的绝技吗?”
和马第一反应是:卧槽你能动啊。
第二反应才是:什么鬼?
上泉正刚笑了:“那是旁人添油加醋啦,我只是用计策炸断了M4的履带,成功让我的大队撤退而已。”
“是这样吗?那在战争中美军千人斩的传闻……”
“怎么可能,我可是出名的战场软骨头啊,我唯一的功绩,只是把我的大队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罢了。
“刀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决定战争胜负的是工业、钢铁和石油。小姐的姥姥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和马听着这对话,微微蹙眉。
他早就去查过上泉正刚的过去,结果公开的资料表明,老头当年是坚定的反战派,战争前半被软禁了起来——以他的实力估计是自愿的。
直到1944年美军B29从中国起飞轰炸日本本土之后,他才出关参战。
他参战之后的说法就走向两个极端,有说他单人斩杀千名美军的,有说他变着法子避战,最后居然把自己的大队建制完整的从海岛上带了回来。
后一种说法,结合前面他的出关时间,看起来更像是“妈的本土都被炸了看起来必败了老子去前线多捞点人回来吧”。
现在看老头骄傲的夸耀自己的“唯一功勋”,大概后一种说法才是真的。
不过砍M4这个……和马总觉得这并不像老头所说的那么简单。
难道是用刀砍断了M4的履带迟滞了美军装甲?
这尼玛也很可怕好吗!
这老头之后要教我啥?让刀刃上的分子高速震动,形成类似EVA里单分子震动刀一样的效果?
这时候和马忽然发现,自己又恢复了行动能力,看来是威压解除了。
于是他赶忙问:“砍M4是……”
玉藻笑道:“我姥姥说的哟,她在嫁入我们家之前好像是上泉老先生的青梅竹马呢。”
——嫁入你们家的,所以不是你啊?
等等,你们家的子嗣不是一路都是你扮演的吗?怎么会有……
和马忽然明白了。
这个大狐狸是有男身的!她把人青梅竹马给娶了!
难怪上泉正刚在提到神宫寺家的时候有种突然卑微起来的感觉,是这样啊!是被“打败”过啊!
和马的震惊,被上泉正刚当成了对砍M4的震惊,老头赶忙解释:“并不是刀砍的。那好歹也是坦克啊,我可不会像波兰骑兵那样以卵击石。”
和马作为上辈子军迷,下意识的就想纠正上泉正刚的说法,告诉他波兰骑兵并没有真的拿刀砍坦克,实际情况是波兰骑兵遭遇了几辆装甲车掩护下的德军步兵,然后顶着装甲车的机枪扫射,对步兵发起了英勇的攻击。
但他看了眼上泉正刚的剑道等级,顿时就觉得这个小错误无伤大雅,不纠正也没什么问题。
上泉正刚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再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既然说起了,我就再澄清一遍,当时我是用缴获美军的反坦克地雷和自制的袜子炸药迟滞了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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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真的吗?”
我怎么不信呢?
上泉正刚两手摊开,摆出了过气网红懂王的标准手势:“我可是在战争中负伤了啊,两处枪伤呢。我要能刀砍坦克,怎么可能会有子弹能伤到我。
“不扯这些了,说回正题。后天,你到樱岛去之前,记得让南条家的姑娘想办法把你的刀送过来,我和我的爱刀会亲自测试你现在能接受什么程度的训练。”
和马嘴巴张成O字型:反正你就是想砍我呗。
算了,豁出去了,老剑圣这么看好我,应该不会砍死我。
于是和马向上泉正刚鞠躬:“晚辈知道了,热切期待您的教导。”
“哼,让南条家的小姑娘,把急救队准备好。”
和马心想急救队恐怕不够,这要是2077的世界,那肯定得让保奈美给我买个创伤小组白金会员。
刚刚交手最后的那份无聊感和不耐烦统统一扫而空,和马现在兴奋得指尖微微颤抖。
上泉正刚看在眼里,嘴角露出微笑:“我在樱岛等着你。”
说完他转身要走,刚刚被和马打败的敬二郎凑上来:“上泉老师!我也想去见习!”
上泉正刚看了他一眼说:“你把接受我指导的权力给当成什么了?超市里任人挑选的大白菜吗?”
和马插嘴道:“上泉师父,我想敬二郎一定很想再和我真剑对决一次……”
“那你们自己约地点嘛。”上泉正刚打断了和马的话,“我的一户建是个小房子,没那么多床位。”
和马正想再帮敬二郎说两句,玉藻一脚踩他脚指头上。
于是他闭上了嘴。
看来上泉正刚是那种只教自己看上的学生的倔老头,看不上眼就是看不上眼。
反正他是剑圣,他想怎样就怎样。
谁尼玛敢对能砍坦克的人说不。
等等,上泉正刚能砍坦克,那也就意味着上杉宗一郎也有差不多的战力?
和马忽然觉得自己离砍爆上杉宗一郎这个目标的距离忽然远了起来。
他现在只希望上泉正刚真的是用反坦克地雷对付的坦克。
上泉正刚走远了,五所野敬二郎插进他跟上泉的视线之间,说:“喂,我们约个时间吧,你的刀什么时候到?”
和马:“这个这个,改天吧!”
“你别想跑!说个时间啊!”
和马转身就往选手席走。
敬二郎对着他的背影无能狂怒的喊:“桐生!你给我回来!说时间!”
和马不理他。
保奈美这时候凑上来问:“拿哪一把刀?”
“当然是两把都带来啦。”和马说。
“知道了,我马上去打电话,今晚就包机运过来。”说着保奈美就把手中的水壶毛巾什么的塞给玉藻,自己直奔体育馆出口。
和马看了眼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么使唤她好像不太好。
玉藻轻咳一声:“玉龙旗比赛还没结束呢,预备西国无双桑。”
和马咋舌,把思绪拉回来。
今天打完左右半区的半决赛就没有比赛了,明天就是和另外半区的决赛。
不知道为什么,和马总觉得自己能轻取对方。
就在这时候,野生的近马健一跳出来了:“哟,好久不见,上泉正刚大人的亲传弟子大人。”

都市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074 忘了今天除夕讀書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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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所野尾敬二郎看着和马:“你果然如同我预想的一样,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而且你居然在和博司君的对决之后,实力提升了。
“让我忍不住想,我在这里赢了你,会不会让实力也跃升一级。”
和马:“我也有同感。在这里击败你之后,会不会抵达新的境界——这就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敬二郎哈哈大笑:“那可太愉快了,还有什么比‘能变强’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呢?可惜现在我们只能用这玩具一样的竹刀对打,如果能拔出我的爱刀和你真剑胜负,那一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和马正要回应,敬二郎又说了:“听说你和你的爱刀,也一起跨越了无数险阻。想必你拔出它时的刀鸣,无比的悦耳——就像我和我的爱刀一样。”
和马皱眉,这个家伙难道说——也曾经手持自己的刀实战?
这家伙,也有实战等级?
对方已经戴上了面罩,上泉正刚正用催促的目光看着和马这边。
于是和马也戴上面罩,用格栅把若有所思的脸挡住。
保奈美纤细的手指在系紧头盔的系带的时候,轻轻碰到了和马的后勃颈。
“加油。”系好绳子后,保奈美轻轻拍了下和马的肩膀,柔声说。
和马站到起始线后,上泉正刚立刻开始走流程。
总有种老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两人对决的感觉。
“开始”的指令下达后,敬二郎直接发动进攻。
块头巨大的身躯就像闪现到和马面前一样。
如此的速度,加上那块头,构成了仿佛重型卡车一样的声威。
在和马耳畔除了他沉重的脚步声之外,其他的声音几乎都被盖过。
竹刀就像骑士挥出的马刀一样,势如破竹。
但是和马一瞬间就判断了这一击的力度,可以接。
竹刀交汇,清脆的声响响彻整个体育馆。
和马转动手腕,打算偏移对方剑路的同时发动刺击。
为此他踏步向前。
因为前一位主裁判的判罚,这场比赛的判罚标准已经被拉到了最高。
不踏步就不算完整的攻击动作,不会被判得本。
但对手利用了和马的踏步,通过快步向前,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压缩到只有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除了两把交错的竹刀之外,再无容纳任何东西的空间。
这种情况下用竹刀发动攻击已经不可能。
实战的时候就该上脚了,或者用手抓。
这个瞬间和马明白了,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不拘一格,喜欢用灵活多变的打法来应对各种状况。
这个状态下,恐怕对方要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了——
和马刚这样想,对方就发出“哦哦”的声音,快步前冲,迫使和马不断后退。
还好和马下盘基本功非常的扎实,就算被迫后退,也没有露出破绽。
幸好剑道没有“出界就算输”的规则,不然对方这是要直接把和马推出比赛区获胜了。
剑道对决如果双方有一方在对峙中出了比赛区边界,裁判会下达复位的指令,让双方重新回到起始线。
另外,竹刀“交锷”的时间太长,也会被裁判强行用口令分开。
敬二郎估摸着交锷时间快到了,主动终止前进,向后退开。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的后,他称赞道:“基本功不错。”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和马回应。
话音未落敬二郎再次前踏步——裁判没下令复位,那么比赛就依然在继续。
敬二郎随时可以发动下一波攻击。
这一次他转变了策略,使出速度快但是力道较轻的连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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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攻击太快,和马根本抓不到反打的时机,但是相应的对方的攻击也基本没有能突破和马的格挡防御。
于是两人进入了仿佛乒乓球比赛中“对拉”的阶段。
敬二郎一边快速的攻击,一边调整脚步。
和马也配合他的脚步,往相对的方向移动,两人就这么一边快速攻防,一边绕圈。
看似毫无套路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际上是在比拼基本功。
谁先“绷不住”出现失误,谁就会立刻落败。
噼里啪啦的竹刀相击声持续差不多一分钟,和马决定率先变招。
他挡下新的一剑后强行翻转竹刀,把敬二郎的刀往侧面压,阻止他收刀——
但是对方后撤步拉开距离,利用两人之间距离的增加,把刀从和马的压制中抽了出来。
“看起来迫使你失误的策略也失败了啊。”敬二郎一边架好竹刀一边说,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说完,他摆出了牙突的起手式。
“那这样又如何呢?”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和马。
和马也摆出了牙突的姿势。
敬二郎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很有意思啊!那就来吧!”
他发动了牙突,向和马突刺而来——
和马也同时启动。
他很清楚敬二郎的想法:这家伙打算利用自己的臂长。
如果姿势什么的都一样,手臂长的一方肯定会先击中。
既然和马识破了对方的意图,那当然不可能让它得逞。
和马瞄准的是对方竹刀的先革。
两把竹刀在空中对撞在一起,然后同时大幅度的弯曲——
敬二郎抖了一下手腕。
于是他的竹刀滑向了侧面!
两把竹刀同时绷直,刀身在抖动中交错而过。
和马一侧身,呼啸而来的竹刀擦过他的肩膀。
而他的竹刀也命中了敬二郎的大臂。
敬二郎:“我身形巨大反而成了劣势么,不赖啊,桐生君!”
对方没能躲过去,就是因为体形太大。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没命中有效的部位,除了让对手大臂上青一块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既然多年练习剑道,又有实战经验,这种程度的淤青根本就连阻碍对方行动都做不到吧。
和马仔细观察对方的动作,果然完全看不到半点迟滞的迹象。
五所野尾敬二郎又摆出了中段架势。
可能是在思考该怎么继续进攻,他并没有立刻要发难的迹象。
和马也严阵以待,他还挺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招的。
这时候,周围人的议论再一次被他注意到——刚刚他根本无法分心去听这些议论。
“真是疾风怒涛一般的攻防啊,水平太高了!”
“笨蛋,刚刚那攻防其实没什么高水平,是在比拼基本功啦。”
“他们俩的突刺,我根本躲不开,只怕没反应过来就被秒杀了。”
“这就是今年西国无双的候选人的实力么!”
一片嘈杂中,传来敬二郎的质问:“你不进攻吗?”
“我还在等你进攻呢。”
“我已经先攻三次,该你了。再不攻击,我们俩就要一起被判消极比赛了哦。”
和马咋舌。
说是一起被判消极比赛,实际上敬二郎前几次都主动出手攻击,并不会因为这短短的等待就被认定为消极比赛。
真正危险的是和马这边。
和马必须进攻了。
于是和马切换到上段架势。
他回忆着刚刚談洲楼博司的发力方式。
虽然有剑道服遮挡,但是凭着和马的超绝视力,依然可以通过剑道服上褶皱的变化来粗略判断发力步骤。
依葫芦画瓢能有多大的威力呢?
和马带着这样的疑问,踏步上前,使出了上段下劈!
用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怪叫,学示现流怎么能漏掉这个!
和马:“wrrryyyy!”
那一瞬间敬二郎似乎被这意料之外的喊叫声分神。
迟了的怪叫竟然达成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的格挡也因为这个出现了破绽,接下攻击的刹那竹刀差点脱手!
和马听见敬二郎下意识的惊呼:“糟了(系马达)!”
几乎同时,敬二郎大步后退拉距离,想用距离把和马的攻击给“拉”掉。
但是和马挺近的速度更快,一面前进一面马不停蹄的挥出第二刀!
敬二郎堪堪挡住这一刀,但因为仓促格挡,空档更大了。
小小的破绽如果没有机会恢复,那就会在连续的猛攻下不断的扩大。
和马乘胜追击,挥出了必胜的一刀。
出手的瞬间和马就觉得“有了”,于是大声喊出自己的攻击位置:“胴!”
话音未落,他的竹刀就命中了无所野尾敬二郎的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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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泉正刚举起小旗:“一本!”
周围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和马的顺风耳就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
“刚刚那个怪叫,算投机取巧吧?”
“但是示现流出招的时候也会怪叫啊。”
“他那个叫的时机和正规示现流不一样,所以日本体大的选手才愣了一下……”
人群议论的当儿,敬二郎举起手:“我被得本了。被一声怪叫就分神,是我修行不足。”
和马:“那其实只是个意外,我出招之后突然想起来,示现流是要怪叫的,就补了一个。”
“原来如此。我还想作为计策未免有点过于儿戏,虽然他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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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二郎顿了顿,继续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啊,葛饰的迅雷。”
听到这个绰号的时候,和马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不会吧,不会我从今往后就是葛饰的迅雷了吧?
这时候上泉正刚催促道:“你们有话等比赛结束再说,回起始线。”
于是和马跟敬二郎一起发出“好”的回应,然后回到了起始线。
敬二郎朗声道:“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了,来吧,向我攻过来吧!”
语气中是掩饰不了的兴奋。
敬二郎在享受着与强者对决这件事。
然而和马的感觉却大相径庭。
和马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更强的感觉。
明明刚刚的对攻中,不曾占到半点便宜,但和马就是觉得自己稳赢。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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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马还隐约有点不耐烦——对这种“假模假式”的剑道对决的不耐烦。
难道我厌倦了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行为吗?
和马一边审视自己内心一边架起竹刀。
他踏步向前发动攻击,敬二郎格挡,随后强行把身体顶前迫使竹刀进入交锷状态。
和马在这个瞬间确认了,自己果然已经对这种有着诸多限制的对决失去了兴趣。
那么就赶快结束吧——
在这样想的瞬间,和马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暴起,硬生生顶住了敬二郎那庞大的身躯。
敬二郎面露惊讶,马上后退拉距离,警戒着和马的下一步行动。
但是和马并没有追击,而是重新恢复了持刀姿势。
“该结束了。”他轻声念道。
然后闪电般的窜出去。
**
围观者中,近马健一忽然笑了。
“这家伙!他刚刚一直在隐藏实力!”近马健一笃定的说。
小森山玲皱起眉头:“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要不就是他忽然对剑道有了新的领悟!他这个速度,比刚刚更快了!”
小森山玲也是习武之人,当然看得出来和马忽然速度暴增。
“嗯……确实呢。”她说。
近马健一更兴奋了:“这简直就像跑团的时候忽然攒够了经验值升级了!太厉害了!”
小森山玲皱起眉头,显然她不懂什么叫跑团。
近马健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还在进行着攻防的桐生和马:“快要结束了,那个大块头现在已经疲于应对,应该会在几十秒内分出胜负!”
话音落下,场内的和马大喊“面”,然后竹刀就抽到了五所野尾敬二郎面罩上。
近马健一兴奋的拉着小森山的胳膊:“你看!我说了吧!这不就分出胜负了?”
**
五所野尾敬二郎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看着和马,一副要说什么的样子。
和马率先开口:“五所野尾君,就如同刚刚你说的,我更期待与你拔刀对砍啊。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小儿科对决,就到此为止吧。”
敬二郎张嘴要说话,忽然看了和马右手边的观众们一眼。
和马也扭头往同一个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近马健一。
敬二郎说:“你是说,就像你和近马君做的那样吗?”
和马点头:“对啊。那样才是真正的痛快。”
“哈哈哈哈,有道理。确实,剑道对决有点太小儿科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套,很多我流派的招式都没有办法用出来。我们改日再战,用真剑。”
说完敬二郎举起手:“我输了。”
上泉正刚朗声宣布:“桐生和马,二本直落!东京大学剑道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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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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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洲楼博司说完,举起右手:“我败了。”
主裁判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举起了旗:“东京大学剑道部,二本直落,胜利!”
观战的人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美加子:“好耶!”
和马向后退到起始线,纳刀,行礼。
做完最后一步,他正要转身离开,談洲楼博司开口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接我的攻击反打?”
和马一边取下面罩一边回答:“没有那么多竹刀。”
談洲楼博司哈哈大笑。
这时候鬼庭小姐已经拿着水和汗巾上前来。
和马听见談洲楼博司嘟囔:“在选手席那边等着不就好了。”
“我看你们可能要聊一聊。”鬼庭小姐轻声回应。
和马:“談洲楼君,那个要跟鬼庭订婚的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談洲楼博司脱下头盔,“我老爹是非职业组,靠着资历混到警部就到头了,鬼庭家的女儿才不会和我订婚呢。”
而鬼庭小姐微微蹙眉看着和马,似乎对和马忽然问这句感到不爽。
这时候保奈美也拿着水和毛巾跑上前来,美加子跟在她身后。
“和马!做到了DAZE!”说着美加子抬起手做出击掌的动作。
和马和她击掌。
美加子:“来个胜利之吻!”
“你想得美!”
“咦,为啥呀,就因为是我吗?保奈美要你就肯定给了!”
和马看了眼保奈美的嘴唇,犹豫了。
保奈美直接把水塞他手里:“天这么热注意补水。”
练剑道的都知道,标准的剑道装具那就是个捂汗的闷罐头,穿上呆着不动都能很快一身汗,何况还进行了高强度的运动。
和马额前的头发早就变成湿漉漉的“海草”,挂在额前。
和马喝了几大口水,然后把剩下的水直接倒脑袋上。
美加子:“和马,你来一个狗狗甩水看看呗!”
“我拒绝。”
保奈美接过空的矿泉水瓶,把毛巾塞和马手里。
和马把脸上的水和汗一擦,顿时觉得清凉了许多。
这时候玉藻也上前来,把装了冰麦茶的杯子递到和马手中。
美加子:“啧啧,和马你看看,我们把你伺候得多好!”
伺候得再好也没你事啊,别把你自己算进来啊!
保奈美看了眼美加子:“你除了双手举高抱着自己后脑勺模仿野比大雄之外,还有干别的事情吗?”
“有啊,我负责活跃气氛。”美加子说,“你看刚刚我加油打气多卖力。”
其实美加子这个动作,能让她浮夸的胸肌变得更浮夸,可是剑道服包得那么严实,再浮夸的胸肌也看不出来。
所以和马没搭理美加子,喝着麦茶往談洲楼博司那边看去。
談洲楼博司也没有立刻离场,他刚刚用矿泉水冲完头,正拿着毛巾自己擦汗。
鬼庭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返回选手席了。
看起来她是回选手席拿麦茶去了。
談洲楼博司:“我们只有一个经理,没你们奢侈。”
和马:“不,你误会了,我们没有经理,她们都是客串的。”
“一样。”談洲楼博司话锋一转,“日本体大可不好对付,他们的副将五所野尾敬二郎非常难对付。去年我就没打过他,今年本来听说他隐退了,没想到又回来了。”
和马挑了挑眉毛:“比你还难打?”
“听你的口吻,你觉得我很难对付?谢谢。”談洲楼博司说着接过麦茶,一口喝完,把杯子还给鬼庭小姐。
和马:“刚刚你像个不动明王一样站在那里,确实棘手。”
“但现在你发现自己能接下我的攻击了。我本来以为你肯定不会再接我的攻击了,就算看起来正面出剑也要提防你耍诈。
“可你踏步的那个瞬间,我知道你要接我这一剑。”
談洲楼博司说着露出自嘲的笑容:“示现流居然被正面接了一剑还反打,我回去要被师父和老爹骂死了。”
这时候鬼庭小姐忽然用纤细轻盈但是存在感十足的声音说:“最后一击还挺帅的。”
談洲楼博司瞪大眼睛,像极了忽然得到女神嘉许的纯情男生:“我吗?”
“不,桐生君。”
談洲楼博司肩膀立刻拉怂下去。
和马虽然没看身旁妹子的表情,但他能听到保奈美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这种细微的变化,也就和马这强化过听觉又熟悉保奈美平常呼吸声的人能察觉到。
但是这时候赛事主办方的书记员喊道:“双方的经理呢?过来填一下表格。”
这大概是分出胜负之后必然要做的文书工作。
鬼庭小姐立刻转身,一边快步奔向记分牌,一边挥舞右手:“这里这里。”
和马扭头看徒弟们:“你们不用去人?”
“你让一个庆应义塾大学的人替东大剑道部去签名?”保奈美反问。
和马便把目光转向玉藻。
“我是新怪谈研究会的。”玉藻两手一摊。
这时候和马眼角余光已经看到花城学长奔记分牌去了。
记分牌上大分显示是五比四。
光看比分可能给人一种双方有来有回杀得难解难分的印象。
尽管事实上是无敌的吕布打了五个。
美加子看着记分牌旁边那小桌,突然笑道:“花城学长和人家的顶级美少女一比,有种东京大学输了的感觉呢。和马啥时候把那姐姐拐我们道场来?”
保奈美咳嗽了一声:“京都离东京很远的,新干线都要四个小时呢。”
“呀,人家可能明年就毕业了,到东京来工作的话不就可以拐进来了吗?”
和马:“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萍水相逢罢了。”
话音刚落,談洲楼博司就插进对话:“那么,这次我们就此别过。”
和马赶忙回应:“好,一路走好。我们会把京都大学那一份一起赢下来的。”
談洲楼博司本来要走,听到这句停下来,看着和马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开口道:“作为败军之将,我本来不该多说什么,毕竟我现在说啥都会被人认为是在为自己的失败开脱。
“但是作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你的技艺还有许多可以磨练的地方,你能战胜我,应该是胜在实战和精神上。
“一旦遇到实战和精神旗鼓相当的对手,你必然会陷入苦战。”
和马点头:“我也有同感。”
其实不是同感,是单纯的比较等级。
自己剑道等级落后談洲楼博司一截。
这个等级的落后,实际表现出来就是剑道技巧不够纯熟。
談洲楼博司又说:“我想你可能用了太多时间来处理和女孩子之间的关系,女人只会影响出剑的速度。”
美加子:“咦,你刚刚误会鬼庭小姐在说自己的时候……哎呦!”
美加子蹲下身去,揉着刚刚被保奈美踩到的脚趾头。
談洲楼博司已经听到了美加子的话,他叹了口气:“青春嘛,就是暴走的*欲。”
美加子:“啊咧,想不到你还挺文艺。”
“我好歹也是考上了京都大学的人啊。京都大学可没有推荐入学这种机制哦。”
说完談洲楼博司把竹刀往肩上一扛,转身大步走向选手席。
鬼庭小姐这时候也处理完事情往选手席走,一边走一边往和马这边看过来。
这时候玉藻说:“我有种预感,她的命运大概会在几年后和你产生交汇。”
和马:“还要等几年吗?”
“知足吧,本来是没有交汇的,你这家伙不要随便就改别人的命运啊。”说着玉藻打了和马一下。
保奈美和美加子看到玉藻这“甜蜜一击”,都瞪大了眼睛,比刚刚鬼庭忽然说和马最后一击很帅时还要震惊的样子。
美加子:“怎么办啊阿保,感觉被抢跑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你在说什么呢。”保奈美瞪了美加子一眼。
“你就装吧,我不管啦,我可是赢了今晚跟和马一起逛街的权力,今晚是我的回合。”美加子继续保持着野比大雄的招牌姿势。
而和马,比起今晚和美加子的逛街,他更关注正在走向这边的日本体大剑道社。
因为两个场地各自举办一个半区的比赛,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酣战的时候,日本体大一直在旁边休息。
现在京都大学退场了,东京大学直接原地待机,而日本体大粉墨登场。
作为主将的下稻叶彰闲站在日本体大阵形的正中央。
五所野尾敬二郎作为副将,站在主将身后右手边。
和马的目光全程在五所野尾敬二郎身上。
东京大学剑道社的众人也纷纷站起,来到和马身后——准确的说是和马的徒弟们的身后。
他们很自觉的没有顶替和马徒弟们的位置,充当了桐生道场众人的背景板。
下稻叶开口了:“你们打一个京都大学都这么吃力,看起来下一场比赛在中坚战就可以结束了。副将都没必要登场。”
和马:“刚刚如此精彩的对决,在你眼中居然是一场吃力的、不讨好的战斗吗?”
“自己说自己的对决很精彩,桐生君,你自我感觉很良好嘛。”
下稻叶冷笑道。
“不,我也觉得很精彩。”意料之外的人打断了下稻叶的话。
全剑联总长上泉正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两拨人之间。
下稻叶彰闲本来一副要骂“哪个畜生随便插嘴这没你说话的份”的样子,一看是上泉正刚,立刻闭嘴,并且摆出恭顺的表情向总长行礼。
老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同时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桐生:“桐生君,你的进步大大出乎我意料啊。虽然以专业的角度来评判,你还有很多技术上的问题,但是比起魁星旗那时的你,简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那是啊,魁星旗的时候我才多少剑道等级,和马心想,现在我好歹奔着20级去了。
上泉正刚继续说:“去年的时候,我觉得你的实力,尚不足以让我亲自出来指点,但现在的你,我很乐意教你几招。”
和马直接看着老头那9字头两位数的剑道等级,滋溜。
来了来了,我的剑道等级要来了。
和马:“您要把您的绝学传我?”
上泉正刚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你的基本功虽然比起一年前要好很多,但是还不足以学习我的绝技。
“但是你的心技一体感觉火候差不多已经到了。我想你,说不定已经见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和马看了眼玉藻,心想我何止见过了,我还*过呢……
上泉正刚也顺着和马的目光看了眼玉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神宫寺家的女儿,果然不简单啊。
“不过,刚刚你好像对鬼庭家的女儿也很喜欢?”
和马一脸疑惑,这个老头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方向来?
“每个人参悟剑道的方式都不一样,”上泉正刚继续说,“我个人喜欢在樱岛面对山和大海冥想。我也有朋友喜欢听歌姬弹唱来参悟。”
和马:“这样啊……”
等等,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所以,要不要我帮忙牵个线?”上泉正刚问,“虽然我主要在东日本活动,但是西日本剑道联合会这边,我也有几分薄面,鬼庭对我也十分的尊敬……”
等一等!老头你在干嘛?
玉藻:“啊啦啊啦。上泉老师,今年新年的时候可有按照我家的建议准备贡品?效果如何啊?”
“哦哦,效果很好,我这老腰一下子就好了很多……呃……”上泉正刚清了清嗓子,“桐生君,有些事情还是适可而止为好啊。就算是用和女性交往来参悟剑道,也贵在精实。”
和马面带恐惧的看了眼玉藻。
连剑圣都要卖你们家一点面子?你们家和菓子店也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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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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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不敢轻敌,严阵以待。
但是对方也没有行动,一副等和马进攻的样子。
和马横下一条心,前冲进攻。
他防着对面有什么后招,随时准备中断攻击回避。
对手行动了,看起来是标准的切落,目标是和马持剑的手。
和马作为切落的高手,自然非常清楚怎么应对切落。
最简单的,中断攻击就好,把手往回一缩对方瞄准手来的攻击就落空了。
但是这对反应速度的要求非常的快,而且需要预判对方的行动,等切落出手了再缩铁定晚了。
正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和马早已经脱离正常人范畴了。
对手室谷匡志刚要发动的一瞬间,他就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捕捉到了稍纵即逝的信息,直接停止进攻往后缩手。
一般人这样做往往是事先就想好了要虚晃一招骗切落,而和马完全是临机应变。
室谷匡志竹刀的先革差之毫厘的从和马手甲前扫过。
主裁判皱眉,但身体已经行动,高高举起了代表室谷匡志得本的旗子。
显然主裁判看到切落出手的时候就想举旗了,压根没想到和马能躲掉。
举起旗子之后主裁判有点尴尬,因为根本没人听见竹刀打在手甲上的声音,明显没有得本。
被京都的大将强塞进裁判组的小姑娘二话不说提出异议:“这根本没得本吧?”
这姑娘估计就是一般剑道爱好者,被拉来帮忙的,压根就没想过要在剑道界有更多的发展,所以也没那么多顾虑。
主裁判很尴尬,正想强硬的说两句,这时候室谷匡志自己举起手来:“我也认为我没得本,是我被骗出了切落。”
主裁判抽动了一下,他厉声质问室谷匡志:“你确定要质疑我的判断吗?我可是让你拿了一本。”
“我确定。”室谷匡志声音平稳坚定,“如果不是公平的对决,根本不可能测试出我的极限。”
主裁判阴沉着脸:“好吧,由于得本一方对裁判结果有异议,我收回这个判断。双方复位。”
和马本来就在起始线等着,他和室谷匡志刚刚只是浅尝辄止的交手了一回合,根本就没怎么移动位置。
听了口令,和马中段持剑,再次严阵以待。
对手也中段持剑,于是局势变得和刚刚一模一样。
攻上去就要吃切落,想要破切落就要拼速度,只要自己的攻击比切落更快就行了。
但是因为切落是瞄准手的,攻击动作中刀的行程短,天然有速度优势。
其实真刀对决中,有一个无脑破切落的办法,就是用比对手长的刀。
实战中就是越长越有优势,至于更长的刀挥舞速度慢,这个其实是后世游戏为了平衡搞出来的。
实际使用的时候加那点长度增加的重量,对兵器的挥舞速度影响远没有使用者实力差距带来的影响大。
实战中你用的剑更长更重,那只要你比其他人更壮,就能抵消这个劣势。
日本战国时代前期,铁炮没这么普及的时候,武士全身披甲拿着超长的野太刀步战,冲进足轻堆里就跟坦克进了没有反坦克武器的人群里一样。
欧洲中世纪这个情况更明显,日本这边因为人种和营养问题,铠甲不可能太重,欧洲人人高马大,又是大平原种粮食容易,可以武装那种铁罐头骑士,在冷兵器时代真的近乎无解。
也就意大利城市文明发达,能大规模列装重弩来对付这帮骑士老爷。
但是重弩也好,长弓也罢,使用起来都是要体力的。弩虽然通过机械装置降低了对体力的需求,但上弦依然是个力气活。
后来胡斯战争,城镇工匠和自由民发现火枪是个好东西,开罐头效果一流,还不怎么花力气,连女人都能装填和开火,骑士老爷们的时代就开始瓦解了。
总之在实战中有的是办法应付切落,可以用更长的刀,可以用飞行道具,还有终极的解决之道:拔枪。
但现在和马用的竹刀是全剑联规定的标准制式,长度已经定死了。
单纯拼速度的话,且不说对方等级25能不能拼得过,这旁边还有个会偏心的主裁判呢。
万一和马拼速度拼过了,却只是提前了一点点时间命中,到时候主裁判举旗判对方胜,那就真的有口莫辩了。
毕竟赛场没有超高速摄影机,全凭主裁判判断。
担任副裁判的小姑娘根本就是个剑道爱好者,那种只差毫厘的状况,她看不看得清楚切不说,就算她看清楚了也没有人会觉得她比主裁判更权威。
刚刚主裁判这个“吃瘪”,其实给和马敲了警钟,告诉他不能搞出那种很难分辨谁赢的状况,必须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赢了。
那样主裁判也没办法动手脚。
可是对手实力并不差,然后看起来又不打算主动进攻了,自己攻过去要吃切落。
和马开始侧移动。
遇事不决先侧移,进入二人转模式。
万一对面基本功不好下盘不稳趔趄了一下,那机会不就来了吗?
室谷匡志也很配合,就这么跟和马转了起来。
于是和马有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应该骗对面出招,把切落骗出来再抓时间反打吗?
可是刚刚对手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还会再上当吗?
想到这和马就恨起主裁判来,这逼刚刚不举旗捣乱,自己就抓着空档攻上去得本了。
主裁判举了旗,不管这个判断之后有没有算数,举旗之后发起的攻击都不算数了。
和马决定试试看,于是忽然改变步伐——剑道进攻基本是从脚步启动的。
所以新人刚练剑道的时候,师父都会说不要光盯着敌人的刀看。
和马脚步一变化,对面立刻脚步跟着变,不过出乎和马预料,室谷匡志前进了一步。
这是想要让斩击和切落发生时间尽可能的接近,给主裁判更大的裁量权吗?
对方说着要公正对决,却并没有放弃主裁判偏向自己这个优势啊——
但和马本来就是假动作,他根本没攻击,直接退回去就等切落落空反打。
但是对方也没有出招。
两人又恢复了对峙状态。
忽然和马听见有人在嚷嚷:“你们怎么不打啊,好无聊啊!”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美加子。
这货像个小屁孩一样拍着地板:“好无聊啊快打啊!”
实际上现在观战的人都被双方的博弈吸引,看得异常的投入。
美加子剑道实力其实也还成,不至于完全看不出门道。
她这是在故意装傻炒气氛。
不过多亏她装傻,和马的心情放松了一点,然后一个绝佳的想法冒出来。
竞技剑道规定了有效打突的区域,只有命中这些区域才算得本,所以竞技剑道的战斗都是正面对决。
而且完全没有攻击下盘的下段剑法。
下盘不得分啊!
和马把中段持刀的姿势换成了下段持刀。
观战的人立刻发出了一圈惊呼,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和马干嘛这样。
和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面对下段持刀切落就变得很难用,而且一般切落都是对着上段或者中段的攻击来进行练习的,基本不会有针对下段的切落练习。
他就是逼着对面变招。
虽然下段是个在剑道比赛中不常见的姿势,但是对方面对的可是魁星旗获得者,经历过多次生死对决的现代剑豪桐生和马,他肯定不敢赌和马是乱来的。
对方想了想,忽然前踏步发动攻击。
下段持刀砍腿很方便,但是要命中竞技剑道的有效打突区难度比中上段难多了。
而且下段还不好展开防御。
对面显然认定了这是攻击的绝佳时机。
看来室谷匡志对自己剑道相当的自信。
和马往侧方滑步,毫厘之差躲开对面的直斩,随后下段上挑,扫向对手的胴甲。
但是室谷匡志直接提高了自己的重心,和马这一刀就打在了裙板上。
同一时间,对方双手持刀横斩,打和马的侧身。
和马直接双手向上提起,拉起刀身格挡。
这个过程中和马的竹刀碰到了胴甲的有效命中区,但是竞技剑道的有效打突并不是碰到就算赢,得有相应的出剑动作,有的裁判甚至还要求有前踏步这个腿部动作搭配,才能算有效打突。
和马放下横斩,直接快步前推维持竹刀交锷。
他想试试看能不能迫使对方在后退的时候出问题,毕竟刚刚对方提高了重心。
连着前进几步之后对方脚下踉跄了一下,和马立刻后退拉开,也不调整姿势,直接前踏步,出刀。
下盘不稳的室谷匡志仓促应战,格挡得非常勉强。
他想维持交锷争取调整姿态的机会,但是和马没有给他机会,闪电般的收刀再出击——二连打!
室谷匡志不愧是25级已经站在凡人顶点的高手,第二下居然也防了下来。
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被动,连用切落的机会都失去了。
和马连续猛攻。
疲于应对的室谷匡志终于在接下第五剑之后出现了重大破绽,竹刀从手里掉了出去。
按照和马上辈子的记忆,剑道比赛中掉刀并不算输,只是很多时候掉刀的人会因为羞愧主动投降。
脸皮厚接着打没人能说你什么。
但是这边规则显然不太一样,在刀掉落地上的时候,观战的人发出“哦”的声音,而主裁判也举起了旗子。
“东京大学先锋,击落对手竹刀,获胜!”
和马挑了挑眉毛。
他之前已经发现两个世界的剑道规则有些不一样:在上辈子,他记得很清楚刺击只有命中头盔下方一块专门的护喉部件才算有效打突。
但这边显然刺中胴甲也算有效。
正因为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区别,现在的和马并不是十分的惊讶。
原来这边刀掉了就算输啊,他默默的记在心里。
那岂不是会诞生很多针对武器的打法?
只要力气够大,对着对面竹刀招呼过去,一下子打飞就赢了嘛。
不过竹刀这种本身就能缓冲和吸收力道的设计,要把竹刀打飞的难度想必相当的大。
竹刀并不是整根的竹子做的,而是很多竹条绑在一起形成的柔性结构。
两把竹刀相击,大部分的力道都被刀身的形变给吸收了。
用竹刀还能震得虎口痛那说明对方力气非一般的大。
能达成虎口痛效果的估计也就示现流的上段斩击了。
室谷匡志捡起掉在地上的竹刀,向和马鞠躬:“让您见笑了,桐生君。”
“不,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平心而论,室谷匡志单纯靠着剑道等级的碾压,就让和马相当的难受。
要不是和马有大量的实战经验,还有词条带来的加持,这一战的结果八成一面倒。
室谷匡志要是再提高两级,达到平中实那个等级,和马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看来一味的追求历练和实战也是不行的。
是时候找个厉害的老师再教自己几招了。
按照和马的经验,找剑道厉害并且有免许皆传的人指导自己,等级提升的速度大于自己找怪刷。
而且指导还能学到新的剑招。
平中实教的切落和马就一路用到了现在,获益匪浅。
主裁判这时候下达了“礼”的口令。
和马赶忙做了纳刀的动作,把竹刀收到腰间用另一个手提着——这就象征着还刀入鞘——再和面前的室谷匡志互相鞠躬。
做完这个,室谷匡志直接转身,同时脱去面具。
鬼庭小姐赶忙上前接过他的头盔,顺手把毛巾递给他,还柔声说:“辛苦啦,室谷君。”
和马也脱下头盔,递给保奈美,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保奈美。
保奈美一瞬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马上就懂了:“辛苦啦,和马。”
接着保奈美没有递毛巾,而是直接动手帮和马擦汗。
旁边玉藻打开保温壶,把壶盖反过来当成杯子,冰麦茶满上,递给和马。
“还有大将战,”她说,“打掉大将第一个一串五就完成啦。”
保奈美:“对了,户田学长问,你要不要休息下,要的话他们几个就上,努力帮你拖延下时间。”
和马想了想,自己体力确实消耗了不少。
休息个二十分钟应该状态会更好。
这时候,京都大学剑道部大将談洲楼博司已经站到了对面的起始线后面。
壮汉双手抱胸:“我建议你休息一下,我也正好打一打你的那些弱鸡前辈热身。”
说这话的同时,鬼庭小姐帮他把头发归拢到后面,扎成马尾。
和马看对方都这么说了,便歪头对保奈美说:“让前辈们上吧。”
保奈美点点头,随后扭头对选手席上的户田学长做了个手势。
户田学长立刻举手:“东京大学要更换出场选手!”
主裁判:“你们确定吗?这样的话直到你们其他人都被淘汰,先锋才能继续上场。”
“我们确定。”户田学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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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学剑道部的老大听了和马的话,哈哈大笑。
笑完他用手戳着和马的胸口:“放狠话的实力倒是不错,希望你在场上的实力有这一半。看你勇气可嘉,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将要击碎你的狂妄的人的名字。”
和马:“谁?谁要击碎我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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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加索斯”头型的家伙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才用愠怒的声音说道:“当然是我了。京都大学剑道部部长……”
和马抢白:“土方岁三?”
他活用了自己在梦里获得的惹人厌的本事,面前的家伙显然没有山太郎那么好脾气。
“记住了,我叫……”
“冲田总司?”和马再次抢白。
可以看到“毕加索斯”的眉毛抽动着,感觉再挑逗下去就别比赛了,直接开打完事。
打完双双禁赛,一起上全剑联的黑名单。
但是和马完全没在怕的:“你们别生气啊,我这不是看你们穿成这个样子所以在猜嘛。既然前两个都不是,那……对了,近藤勇!”
那毕加索斯头型的家伙直接扭头,长发一甩:“X的谁提议穿这种东西过来的?”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家伙面面相觑。
然后他们部长回过头,盯着和马:“记好了,我叫談洲楼博司,京都大学剑道部大将。待会的比赛,你如果能见到我,我就让你好好搞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不过就是运气好撞上了几个大事件,然后把别人的功劳据为己有,现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看了眼他头顶的词条。
海坊主
日语里坊主就是和尚的意思。
和马对这个妖怪的印象一直没变过:鲶鱼精。
中国人一看到鲶鱼精就直接等同于杂鱼,就是那种哪吒闹个海能杀一户口本的杂鱼。
而日本这边关于海坊主的传说,和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玩意其实就是大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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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坊主的目击传说里,有个关键点就是光头。
章鱼半夜浮上来袭击民船的时候,月光一照章鱼头部的皮肤,那看起来可不就是个大光头。
所以和马总觉得日本传说里的海坊主,有点克苏鲁的味道。
现在和马看到这个海坊主词条的说明,总觉得自己猜对了。
说明是:用船撞击有特效。
自己这外挂,不说人话的程度已经突破天际了,这尼玛陆地上,上哪儿找船撞这货去?
要不试试看掏出口琴来一曲奥斯曼帝国军歌《Ceddin Deden》,看看能不能召唤陆地行舟。
不过,这家伙头发这么浓密,还长,词条居然是“和尚”……
談洲楼博司盯着和马,一脸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和马这才发现自己盯人家头顶盯太久了。
他尴尬的收回目光,随口说道:“呃,不用在意,談洲楼同学,你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談洲楼博司盯着和马,先后退拉开一点距离,然后郑重其事的抬头看。
美加子:“噗。”
談洲楼博司猛结束抬头的动作,目光转向美加子。
美加子干脆哈哈大笑起来:“太有意思了,和马就只是演了一下,你就信了。和马,我建议待会你和他打的时候不戴面罩,他绝对会被你的面部表情骗得团团转的。”
談洲楼博司瞪了美加子一眼,然后对和马说:“管好你的马子!”
“抱歉,她是我的徒弟,但不是我的马子。而且她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我管不了她呢。”和马笑道。
美加子:“对对,我可是要当外务次官的人,和马他一个警视总监,能管得了我?”
虽然大学组这边同时只能开两场比赛,但是因为实力相差悬殊,比赛进行得很快。
先上场的日本体大直接就碾压了对手——那大学名字和马完全没印象,应该是个野鸡大学。
美加子的话让京都大学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和马寻思过不了多久,全世界都该知道藤井美加子要当外务次官了。
談洲楼博司哼了一声:“行吧,你们就继续逞口舌之快吧。反正比赛马上就轮到我们了。到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我们走!”
说完他转过身,那仿佛毕加索斯的长发飞散开来。
说实话光看这个背影,有点萨菲罗斯内味儿了。
只不过談洲楼博司不是白发。
和马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对着談洲楼博司的背影喊:“喂,你这个发型打比赛没问题吗?万一我的剑缠住了你的头发,是算我犯规还是你犯规啊?”
萨菲罗斯,不对,毕加索斯,不对,談洲楼博司没有理和马,带着人走了。
这帮人刚走,和马就听见花城学长小声嘀咕:“居然在倒幕派的地头上穿新选组的队服,他们也真是……博多的极道看到他们这打扮会上来揍他们的。”
和马:“这帮人,恐怕都是京都府府警和大阪府府警相关人士,将来也会进入这两个地方的警察部门担任刑警。他们才不怕极道找麻烦呢。”
“是这样吗?”花城学长惊讶的反问。
“就是这样啊,京都府警和大阪府警高层都是京都大学出身,在警察系统里京都派和东大金表组是并列的两大山头哦。”
“原来如此,所以才和我们杠上了啊。”花城学长连连点头。
和马惊讶的问:“以前你们参加玉龙旗他们没来找麻烦吗?”
“没有啊,以前我们总是一轮滚蛋,只能见到第一轮的对手。”花城学长两手一摊,“所以没碰上也很正常吗。”
玉藻:“确实。”
**
大学组这边,虽然同时只开两场对决,左右半区各一场,但是因为实力相差特别悬殊,所以对决进行的速度比隔壁高中组快不少。
这不,和马他们这半区,先上场的日本体大,就直接先锋一串五解决了战斗。
和马还看到解决战斗的那先锋回到队伍里之后被日本体大的前辈们堵在墙边。
玉龙旗有敢斗奖这个设置,车轮战一打多是有好处的,反过来讲那些没捞到出场的师兄们少打了至少一场,“亏了”。
所以实力强的社团时不时就会这样,把不懂事的新人围起来,跟他讲道理。
当然东京大学剑道社没有这个顾虑,毕竟本来就指望和马一个人一串五。
说来奇怪,东京大学作为警视厅高级干部的主要提供方,剑道部成员基本只要是法学院的,毕业后就会进入警视厅。
理论上讲东京大学剑道部的实力应该挺强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难道警视厅武德费拉不堪?
还是说剑道强者都跑去了普通的警察大学——这个叫大学,实际上相当于国内的大专,毕业出来进了警视厅还是老老实实做非职业组。
只不过警察大学毕业进去可以直接从巡查部长开始做,比真正从第一线跑起的大头兵少了“巡查”这一步。
这肯定比不上从东京大学这样的国立大学对口专业通过考试录取的职业组——职业组进去就是警部补,但是从巡查部长开始干相比真正的大头兵,还是节省了至少两年的升迁时间。
所以也有把警察大学毕业的这帮叫“准职业组”的,实际上他们和真正的职业组差距很大的。
东京警视厅的剑道强者,难道都集中在了准职业组和非职业组?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大学那么难考,要考上大学就必然没什么时间练剑道,剑道这东西,平时的练习量不够你实力就是会飞快缩水。
别看桐生和马整天和妹子打情骂俏好像不干正事,实际上他每天的基础练习完全没有拉下。
只不过他实力强,挥剑的速度快,同样是挥一千下,美加子可能要挥老半天,中间还要在地上打滚哀号耗费不少时间。
和马挥一千下就那么直接挥完了,中间不带停的,效率高不止一点半点。
不管怎么样,现在警视厅高层干部的摇篮“东京大学”的剑道部,终于要对上京都和大阪府警高层干部的摇篮“京都大学”的剑道部了。
这个对决那是相当的吸引人眼球。
这从围观人数就看得出来。
大学组的场地一分为二,另一边只有寥寥几个观众,看起来都是参赛大学队伍的亲属。
而和马这边场地,已经围了三圈人了。
连高中组那边都好奇的看过来,不知道这边在干什么。
保奈美和玉藻一左一右的帮着和马穿护具,其实穿护具这事一个人帮忙就足够了,但是俩妹子互不相让,最后就一起合作了。
美加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把军扇,在和马跟前跳起了她瞎编的出阵舞。
“和马,GOGO!”她晃着军扇,一边嚷嚷一边蹦达,“L!O!V!E!和马!”
保奈美皱眉:“你这猴子,塞私货!哪里有出阵这样喊的?”
“有啊。”美加子没停下,一边蹦达一边回答,“北高篮球队的女粉丝给他们打气的时候就这么喊的,我记得可清楚了,她们喊L~O~V~E kaede来着。”
和马起初不在意,忽然一个激灵,等一下,kaede这个罗马音,可以写作枫啊,北高篮球队有个叫枫的家伙,他还有很多女粉?
北高篮球队的教练,是不是一个胖乎乎的像弥勒佛一样的老人?
和马的DNA动了,作为一个80后,《灌篮高手》可是他青春时代的组成部分之一,主题曲那“三根皮带四斤大豆”的空耳唱词,平时有事没事就会嚎几句。
我居然和“爷青回”擦肩而过?
和马正想问问美加子篮球队的事情,但是她又继续跳那迷之舞蹈去了。
这时候玉藻给和马系好头盔后面的绳子,趁势伏在他耳边低语:“武运长久。”
保奈美见状,也贴上来,她在头盔旁边轻轻吻了一下:“加油。”
和马心想你别吻头盔啊,吻我啊,我早就想尝尝你小舌头啥味道了。
吻头盔,感觉比较亲密的女性家人也可以做。
和马收起心中吐槽,拿起竹刀,走进场地。
刚进入场地,主办方的妹子就拿着小旗子过来,粘在和马护具背后。
这个旗子是用来区分对决两人的。
高段位剑道对决两人面对面很容易就开始二人转,转来转去裁判都晕了,背上有小旗子裁判判罚就方便,觉得哪边打中了得本,就举对应颜色的旗子就好了。
主办方妹子粘旗子的时候,美加子还在旁边蹦达呢,不过这次她喊的不是篮球啦啦队的那套了。
她喊的是:“冲啊和马,小早川大人已经倒戈,胜利在东军!”
和马忍不住吐槽:“你这猴子,关原合战西军是为了保你孩子的继承权啊!”
“诶?不不不,我又不是那个猴子。等下啊,外务次官……是不是就相当于关白啊?”
美加子陷入了沉思,和马耳边终于安静了。
这时候主办方的小姐姐拍了拍和马的肩膀,小声说:“上吧,桐生君,加油。我是的你的粉丝。”
“哦,谢谢……嗯?”和马猛的扭头看那小姐姐,结果人家跑得飞快,一下子就躲到计分板后面去了。
——我也开始有女粉丝了?
小林和正录的歌还没发啊,我也没怎么抛头露面啊,怎么就有粉丝了?
和马摇摇头,提着竹刀走到场地正中央。
京都大学的先锋已经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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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和马过来,那人抬起手,用竹刀指着和马的面门:“今天不会让你见到我们的大将的。”
和马目光上移,看到了他的等级:23级。
比起平中实还差点火候。
不过在普通人里应该算高手了。
只可惜没有特殊词条。
和马:“连心技一体都领悟不了的杂鱼,在说什么呢?”
“心技一体啊,”对方冷笑道,“暂且不论我们大将那种真有实力的人,实力不济的家伙说什么心技一体,笑死人了。”
和马只是耸肩,可惜剑道护具让他耸肩这个动作不甚明显。
主裁判站到了两人之间,大喊:“礼!”
于是和马跟对手一起做出收刀的动作,随后一起拔刀,把竹刀交叉在一起。
“好!第一试合!开始!”
裁判的手挥下去。
和马打算先走流畅,自报家门。
然而对方已经冲上来了,一边出剑一边拐角:“wryyyy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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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自报家门之后就很专业的开始处理保释的文书工作。
保奈美迈着模特步向和马走来。
她这套职业装尺码上显然下足了功夫,迈步的时候筒裙的裙摆被拉得又平又直,臀部的曲线被完美的凸显出来。
还扭。
和马上辈子看秘书这么走路,都是在小电影里,所以下意识的就觉得马上她就要坐到复印机上了。
干,这有复印机什么事。
“如何?”保奈美问。
“以后能不能穿大一号的衣服?”和马问。
“这种尺码必须合适,才显得干练,大一号的话会显得松松垮垮的,给人的观感不好。”保奈美说道。
和马无法反驳,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保奈美穿这个尺码太合适了,所以想独占这个姿态吧?
保奈美看着他,等着他下一句,和马只能岔开话题:“你这眼镜和玉藻一个款式啊。”
说完他猛的觉得好像坏事了。
但是保奈美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笑道:“是啊,我觉得玉藻戴上眼镜之后看着好有气质啊,所以就配了个平光镜。”
“这样啊,挺好的。”和马松了口气。
“那我以后就一直戴着了?”保奈美问。
“呃……可以啊,你喜欢的话。”
“诶~我发现了,和马你,喜欢眼镜啊。”保奈美摘下眼镜拿在手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和马。
和马摇头:“不,其实我喜欢麻花辫。”
这是真的。
“不管是从侧面绕过脖子放胸上的粗麻花辫,还是拖在身后的两股细麻花辫,我都最喜欢了!”
保奈美:“原来眼镜和麻花辫都戳到你的喜好了啊,明白了。”
“等一下,我可没说我喜欢眼镜啊。”和马分辩道。
保奈美笑嘻嘻的看着他:“干脆之后给每个人都配个平光镜好了,大家一起成为眼镜娘,你觉得这怎么样?”
和马:“我觉得这可以有。”
美加子和晴琉琉戴眼镜的样子……想看。
保奈美乐呵呵的看着开始想象大小猴子的眼镜形态的和马,没说话。
这时候律师过来说:“手续都办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保奈美点头:“知道了,谢谢你大久保先生。”
“不用,我分内的事情。那么大小姐,我先走了,之后请替我向古美贤治师兄问好。”
“等一下,大久保先生,在福冈过得还好吗?有回东京去的打算吗?”
本来要走的律师停下来,看着保奈美,露出有故事的笑容:“我还挺喜欢福冈这地方的,虽然未来的发展前景没有东京那么好,但是这地方住起来很舒服。”
佐藤巡查部长大声插嘴道:“说得好!东京有啥好的,我就看不惯年轻人都往东京挤。硬要说的话,明治维新的时候,我们这边还比东京发达呢,东京人看到黑船吓得脚都软了,而我们可是跟英国人干了一架还赢了。”
和马:“萨英战争没打赢啊?”
“怎么没赢,死的人比英国人少,就叫赢了!”佐藤巡查部长拍桌说。
“可是就算这叫赢了,那也不是福冈打赢的啊,岛津家干的事情,关大友家什么事?”
佐藤巡查部长一时语塞:“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是我们九州人打赢的?
“哎呀不要这么计较嘛,你看立花道雪是大友家的家臣,结果不还是号称九州军神?
“萨摩藩打赢了英国人,四舍五入也相当于我们打赢了嘛。后来倒幕战争,倒幕派军队也不光是他们萨摩人啊。”
和马点头:“对,还有跟长州藩的军队。”
长州藩就在福冈海对面。
佐藤巡查部长立刻就显出不屑的表情来:“哼,同样是和外国舰队炮战,我们可是打赢了,长州打输了。”
“就说萨摩没打赢了……”
佐藤巡查部长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和你东大的学生争论这个,总之在福冈呆着挺好的,不需要去什么东京。”
引发了这轮争论的大久保律师笑道:“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小姐你不用想那么多。那么,我告辞了。”
律师说完拎着公文包走了。
和马觉得这律师挺有当工具人的自觉的,干完了赶快闪人,不继续打搅大小姐。
保奈美看着和马:“那我们也走吧。”
老警察这时候忽然插话:“旁边那个酒店不错的,价格便宜房子干净,不过财阀家的大小姐大概看不上。
“这些年抓回来那么多逃家私奔的大小姐,这不逃家的还是第一次见。”
和马本来还想说点啥,但是一听这话就闭嘴了——人大爷看来见多识广。
保奈美小有兴趣的问:“您抓了很多私奔的大小姐吗?”
“是抓蛊惑大小姐的男人啦,大小姐回了家还能锦衣玉食,除了没有爱情啥都有。而那些小年轻就惨多了。”老警察看了眼和马,“刚刚佐藤说你读的东京大学?”
和马昂首挺胸,声音都被动的变得气宇轩昂:“正是。”
“难怪。考得上东大谁私奔啊,老老实实入赘就好了嘛。”
“这个……我没有入赘的打算。”和马说。
“年轻人,家名这东西啊,没那么重要。”老警察说,“该放弃的时候放弃就得了。能跟爱人在一起,还能继承亿万家产,这种好事你不接受,要去追求什么自我,会被雷劈的。”
保奈美笑着看和马:“听到没,会被雷劈哦。”
“那我只好继续精进剑道,直到我能斩断雷电为止了。”和马说。
保奈美把这当成玩笑,开心的笑起来。
这个时代的人没玩过《只狼》所以不知道,剑道练到极致是可以掌控雷电的,虽然会吃雷反但是酷啊。
“那么,我们走吧。”保奈美挽起和马的手臂,绷紧的女士西装贴紧和马的胳膊。这个动作把白梅花的香气从她领口挤出来,若有若无的钻入和马的鼻腔。
和马忽然想起来自己洗澡才洗了一半,而且中途打了起来出了不少汗,于是小声说:“这个我现在汗味有点大……”
“没事,都是练剑道的,我早就习惯了。”保奈美说。
和马正想再说点啥,却看见保奈美把脸凑近他肩膀,鼻尖轻触他的衣服,然后用力嗅了嗅。
“还好吧。有澡堂用的熏香的味道。你们剑道部住的酒店看来挺高级啊,这熏香应该挺贵的。”
和马:“这都被你闻出来了?你不是大小姐,是狗吧?”
“如果是美加子的话,这时候应该会汪一声?”保奈美说。
“你也可以汪一声啊。”和马回应,他还挺想看保奈美学狗叫的。
但是保奈美笑而不语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想听吗,想听你就求我啊。”
和马:“汪。”
保奈美扑哧一下笑了:“你这不对啊!按套路来啊!”
“我就不。”
佐藤巡查部长:“咳咳,你们两个够了没?卿卿我我换个地方啊!顾虑一下这么晚了还要填出警记录的人的心情好吗!”
和马:“好的,抱歉,我们这就走。”
说完他拉着保奈美向办公室门走去,半路想起来回头对佐藤巡查部长说:“佐藤桑,对妻子说爱她这件事,还是尽快做比较好。”
“我才不要呢!太难为情了。”佐藤巡查部长皱着眉头说,“你快走啊,小年轻管大人的事干嘛!”
和马赶忙拉着保奈美离开了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从正门离开了老旧的警署。
“对妻子说爱她是怎么回事?”刚一出警署大门,保奈美就小声问。
“佐藤巡查部长刚知道我是桐生和马的时候,他这样……”和马把刚刚遇到佐藤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保奈美哈哈大笑:“还有这事情,以后你会不会被当成警视厅扫把星啊?”
“说不定呢,今天那个下稻叶彰闲就说了差不多的话。”
“下稻叶……是现任警视总监的什么人吗?”
“三儿子……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本来都准备睡了,突然寻呼机响了,于是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是我们财团跟着你的人发现你又进警察局了,就赶忙叫上律师一起过来。”
和马:“寻呼机?”
“啊,是这个。”保奈美松开和马的胳膊,腾出手来打开手提包,拿出个黑色的小物件,“最新的产品,来游说我爷爷的人说这铁定会成为未来的新流行,所以我爷爷就投了一些钱先在大城市建寻呼台试试看。”
和马一看见这寻呼机,立刻显露出怀念的表情。
这可是和马小学的时候最时髦的东西,当时小学门口的小卖部总是聚集一帮子看了《古惑仔》之后有样学样的傻X,人手一个BP机,就等着机器响了去“开片”。
保奈美疑惑的看着和马:“你的表情……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难道你以前见过这东西?”
和马:“没见过。我哪儿可能见过这东西啊,但是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能是我和另一个时空的什么人产生了量子纠缠……”
“这不是玉藻最近才说过的事情吗?”保奈美叹了口气,“现在她在在酒店哦,说不定马上就要倒头睡大觉了。”
和马忽然有种玉藻要刷新了的预感,赶忙四下观察。
保奈美:“你在干嘛啊,玉藻不会突然冒出来啦。我接到寻呼离开房间去打电话的时候,她正拿着今天的报纸指点美加子做剪报呢。”
美加子那个国际关系的课题,貌似除了要根据选题写论文之外,还要每天做国际关系相关的剪报,并且进行简短评论。
明明只是英语系,只是搞翻译的,搞得却好像真的外交相关的学部一样。
这大概就是日本的特色了,毕业生多在外务省工作,学校渐渐的就会变得有特别浓厚的外务省色彩。
不会真的给美加子当上外务次官吧?不会吧?那日本还能好吗?
但是和马转念一想,喜欢蔷薇少女的死宅都能当首相的国家……但是首相是政客啊,外务次官是实权派官僚,美加子去做那肯定整个外务省要乱成一锅粥了。
罢了罢了,再过四十年,川普都能当美国总统,感觉西式政治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能接受。
保奈美:“你怎么不说话?”
“玉藻在帮美加子写功课啊,”和马感叹,“她不是特别喜欢干这个事情啊?”
“还好吧,感觉她确实挺乐在其中的。”
保奈美顿了顿:“现在只有我们俩,去干点开心的事情吧?我是说,就我们俩。”
和马看了眼刚刚老警察提到的那个警署旁边的酒店。
保奈美也看过去,然后打了和马一下。
“你啊,这么急可是减分项啊!”
和马:“你误会了。我才不想去酒店呢。我们去看看福冈夜景吧。”
说着他把手里的寻呼机还给保奈美。
“我想想看,福冈有什么比较好的看夜景的地方……”
保奈美一边收好寻呼机,一边问:“你之前应该没来过福冈吧?要不还是我来带路?”
和马:“好!”
“这么干脆吗?约会的时候一般都是男孩子掌握主导权吧?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啊。”
“你说你要带路啊。”和马两手一摊,“我作为一个暖男,对女孩子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
“真的有求必应吗?”保奈美反问。
和马点头:“对,你来求我吧。”
保奈美皱眉:“你这话怎么怎么感觉味不对呢?”
“怎么了?有求必应的前提不是你来求我吗?”
保奈美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习惯你的嬉皮笑脸了。我们拦个的士,去旋转餐厅吧。现在应该夜场刚开始。”
和马:“这么晚了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那是我爷爷很喜欢的餐厅,夜场会有当地很有名气的歌手来驻唱哦。”
“那行,我来喊的士……不对啊,明天玉龙旗就要开赛了,我得回酒店休息……”和马看着保奈美的表情,话说了一半改主意了,“行吧,不喝酒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保奈美却摇头:“不,你说得对。还是回酒店吧。”
她打了个手势,一辆本来藏在暗处的汽车开出来,停在两人身边。
和马:“诶?有车在啊?那刚刚你说要喊的士?”
保奈美推着和马:“好啦好啦,别在意细节,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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