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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都市言情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討論-第兩百章 無妄子的風流韻事 明火执仗 白日见鬼 相伴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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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妄就很百思不解。
幹什麼?
幹嗎一視聽他跟天帝碰頭,老孃親也好、老人亦好,都在問如出一轍個關節。
【你可遇了他的誘惑?】
原本已小疲竭的吳妄,只可將與天帝的對話再度簡述一遍,且以讓老一輩少點鋯包殼,隱去了部分小閒事。
“看齊,帝夋對冰神不過畏怯,想來史前時,尊母的譽一定良高亢。”
炎帝令的燈火輕裝跳躍,吳妄心一貫飄起談話聲。
有這炎帝令、與內親所贈項圈,他這仙台神府,整肅成了星體就地兩方反玉宇權力的人機會話水渠。
這倘使再算上星神的日月星辰康莊大道,不能監聽玉宇的神庭研討……
吳妄隨即有一種,自然界大勢盡在談得來特工的成就感。
並伴隨稍許微的伸展局面。
但隨即,吳妄又識破,友愛這會兒較天生神來說,國力實在太弱,也只能做一做換換資訊、探詢資訊之事,還是以處於三來頭力的裂縫。
他的心思應時小玄之又玄了群起。
就聽神農打聽:“帝夋可對你談及玉宇下月的勢頭?”
吳妄道:“帝夋本自應是在酣睡,我看出的,應當是紀律心意託、平素裡正經八百督大自然序次的化身。
他呱嗒中說出,說他本體已生燭龍煩……
他言下之意,理所應當是在警惕我和母親;若事弗成為,他會乾脆掀臺,重新建議神戰,不再忌當下的序次。
玉闕這兒精研細磨勉強人域全副事務的,應有縱大司命。
這大司命……總看較帝夋,一度天,一番隱祕臭溝渠,差太多了。”
神農笑了笑,卻是為吳妄具體釋了一遍:
“今朝天體紀律的頂尖級,帝夋、星神、火神、大司命、羲和、常羲等等,都屬古小圈子間的強神。
神戰爾後,帝夋拿宇宙空間治安,羲和與常羲與他成親,大司命居玉闕為帝夋左膀臂彎,星神、火神各據東西南北野。
那大司命老是個極致風和日麗的男神,惟有後頭為堅固天宮對大荒的當權,他三番五次著手,以本身壽元正途下浮劫。
順天宮者得享曠日持久壽元,逆玉宇者壽元一削再削。
除卻我輩人族挺住了,且走出了修仙衝破壽元之路,那些現已反過玉闕的人種,茲或在西野隱蔽,或者已付之一炬。
大司命倒施對開、肆無忌憚;
新增人域修行之道,違拗了他的心意打破壽元,截至他遭了壽元康莊大道的反噬,性情日漸冰冷、淡漠,且對人域同仇敵愾。”
“大道誠能默化潛移原狀神自己性子嗎?”
“本條就說制止了。”
吳妄笑道:“那少司命也沒看多愉悅雛兒嘛。”
神農嘆道:
“少司命神功莫測,要不是她對你出手兩次,老漢也未見過她下手。
她事實上才是最可駭的純天然神。
若她依傍大司命那樣視事,人域危矣。”
吳妄:……
然一說,北野也好缺陣哪去。
少司命的老百姓繁衍坦途,既可多生優生,又能一直讓一族少生、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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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得不到一擊必殺,還真得不到把少司命衝撞死。”
吳妄元國有化作的幼童託著頦陣子憂慮。
那炎帝令火苗騰達,化作了老輩的虛影,‘居高’折衷,凝望著吳妄。
“坐好了!”
“哎,”吳妄的元神立坐直體。
尊長突好凶。
“無妄子,”神農的矍鑠心音在吳妄神府轉漂泊,“你待奈何應?既已有天帝參加,先前所籌辦之野心已力不勝任呼叫。”
吳玄想了想,道:“天帝曾說不干擾此事。”
“你信了?”
“他干預歟,在於他現百年之後能博的功能。”
吳妄聲色俱厲道:“若咱倆單純幾個曲盡其妙現身,與幾名原狀神對戰,憑天帝實則的驕矜,自不會著手。
若咱們使用太多效用,天帝入手能對人域誘致龐大得益,他若何會不著手?”
神農那由閃光凝成的臉面中,顯了傷感的淺笑,流行色道:
“頂呱呱,那你可有報之法?
若無酬對之法,當斷需斷,這非一人一家之事,吾人品皇,得在心一族之得失。”
“我明朗,”吳妄道,“此事亦然我想奏請帝王。”
元神站起身來,折腰做了個道揖。
“人域仁皇閣刑事殿殿主,上奏人皇天子!
林家之子林祈為少司命所捉之事,視事刁、關甚大,請大帝揣摩商議,能否重複解救之事。”
神農道:“你當何解,欲行何?”
“救回林祈,”吳妄仰頭道,“此非玩牌之言,林祈之民命雖重,人族族民性命更重,有三重必備需行此事。”
“講來。”
“天宮肆無忌憚,現在正逢玉闕對人域強加兵不血刃轉折點,若能一擊而勝之,既可告負玉宇之鋒銳,又可令玉宇懷有恐怖,此為至關重要重。”
吳妄看神農略為頷首,又道:
“少司命之神功過火蹊蹺,人域俱為生靈,少司命數次接觸下,行止還算技高一籌度。
此次當以提激之、心路迫之,即令能夠讓她應允往後不再對人族運用然神通,也可讓她再下次出脫時,不會然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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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亞重。”
神農道:“莫要見風是雨原神。”
“萬歲顧慮,”吳妄道,“這樣大事,莫說少司命,就是人族能人,我也會多留幾個手段。”
神農吟唱半點,又道:“其三重少不了何以?”
“人域直近些年,過分於半死不活。”
吳妄道:“主公無家可歸得嗎?人域當初的氣氛,更加是七災六禍官逼民反事後,掃數人域的氣氛,已是萬分的控制。
俺們需一場慰勉公意的勝利,索要一包工頭動進攻的烽煙。
大江南北域,雖是離了人域,但離人域近些年;自玉闕至關中域的各隊通道,都可被吾輩人域截斷,用老大留心的縱然東野大方向。
然,吾儕佔了靈便,已所有燎原之勢,要著想的,才將戰亂統制在哪般境界。”
吳妄頓了頓,又道:
“帝夋既已與此事,頑敵已非大司命與少司命這對兄妹,又在人域外界,危險比此前的計彌補了數倍。
帝王,此事需小心勘測。
若國王許可,且搞活了勞師動眾最少數百神境宗師的意欲,我已未雨綢繆了一套殘缺的計劃性,避實就虛、疲敵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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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盤,全憑帝王做主。”
炎帝令的火舌在不住雙人跳,神農的虛影卻深陷了沉靜。
吳妄的元神寂靜立著。
“且等,”神農道,“吾糾集諸閣主座談此事。”
言罷,那火苗半自動付諸東流,變為了一團乳白色的煙火,泛在吳妄元神前方。
接下來,即若期待人域實打實中上層們的座談發誓了。
誒?
人域高層會決不會有特務?
要不然帝夋爭時有所聞那‘道生一’什麼的?
吳妄一度晃神,從快重複喚神農,一聲聲喊到不折不扣神庭都在震顫,總算是將尊長的制約力喊了平復。
‘這是散下了多少炎帝令?忙線了都?’
吳妄心尖悄悄嘀咕,對神農講出了團結的憂懼。
溢於言表是給神農九五之尊添了點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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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今,吳妄腳下,‘鎮魔之地’高層,三鮮頭陀的專屬套間中。
“哎,鷹老你說,燕少俠他跟那位小哎黃花閨女,是不是?嗯嗯?”
三鮮僧對雪鷹老頭陣醜態百出。
雪鷹中老年人臉面嫌棄,罵道:“你個半拉肉身都要下葬的死頑固,閒空接頭這作甚!你看都跟你相通,空暇就愛研討那房中術!”
“這是大路、坦途!”
三鮮行者漲紅了臉,號叫兩聲:“平民生殖說是星體至理!”
“那你倒是三結合個道侶啊,到今日都沒個伴!”
“這差……”
三鮮道人不遠千里地嘆了音。
“貧道早早就撞了心有餘而力不足打破的瓶頸,與人結節道侶訛誤讓人孀居嗎?
而且與小道老大不小時要好過的石女,大抵都是外族,她倆與吾輩人族傳統區別,大抵較瀟灑。
哪像你?拜託給團結牽線道侶,給人說苟是婦女、活的就行,成效人說哎喲?”
三鮮僧侶眉峰一皺,捏起繡花指,仿製著‘月老’的形態,用尖細地喉音道一句:“高了,道友您這要求一是一是太高了,格別卡的然死。”
雪鷹白髮人的臉霎時黑成了鍋底,喊道:
“那兵器見誰都說的一句,跟誰都是這一來說話!這叫提高你的逆料,你就更不費吹灰之力找回道侶!”
三鮮高僧手一攤:“那,大嫂呢?幹什麼沒看樣子半個?”
雪鷹養父母笑道:“這魯魚亥豕,道不近不相為伴,路差異不無異於床嘛。”
正這時,東門外傳播了兩聲輕笑,卻是三鮮高僧記取開闢這房的兵法,方語都人被聽了去。
吳妄低音傳開:“兩位先進,便於讓我進去嗎?”
“進就行了,莫要諸如此類殷。”
雪鷹中老年人照應一聲,將宮中茶杯端起,飲茶掩飾轉手此前的刁難。
卻三鮮僧對吳妄裸或多或少強顏歡笑,注重道:“貧道方止在法當年不可開交女修。”
吳妄笑而不語。
換了身淺紫百褶裙的林素輕,現在笑逐顏開道:“兩位老輩的體驗當真是森羅永珍,讓師叔與我大為豔羨呢。”
“嗨,你們還青春,”雪鷹中老年人舞獅手,“老夫這些年,雞毛蒜皮,一文不值!事後這宇宙,可快要看爾等的了,哈,哈哈哈!”
這話,就瀰漫了世俗磨出的柔滑。
三鮮僧徒呼喚兩人入座。
林素輕本想週期性地坐在吳妄總後方,吳妄卻力爭上游與她一路退了兩步,齊齊坐在了牆邊擺著的兩隻竹椅。
老大姨眼神瞥向一旁,想法不知飛到了宵的孰角落。
吳妄道:“我來尋兩位後代,摸底一晃兒東中西部域的形態,雖說看過許多編次成群的快訊,看過了群玉符和地形圖,但片段雜事莫不操縱縷縷。”
神農九五拼湊閣主商議,吳妄心魄也多少稍微慮,坐立不寧,開啟天窗說亮話過來找兩位祖先侃侃天。
雪鷹耆老當即打起實質,笑道:“這你可問著了,人域老漢實質上並不濟事太熟,但這滇西域,那可有太多本事能講了。”
三鮮僧侶也道:“他在表裡山河域擊了居多年代,各方權勢大多都有過交鋒,與我輩人域來的每家,也都關涉完美。”
吳妄問:“按長上抱的訊息,雲上之城比來可有呀異狀?”
“恍然多了一批權威,羽隋朝也不得了貧乏,數以億計用之不竭都是巡察的兵衛。”
雪鷹父母笑道:
“大江南北域雖然曠,但資訊矯捷的道友匝,就如此這般大,這點事曾擴散了。
林祈相公的事嘛。
有夥人都刻意迴避了雲城,但老漢卻只是想帶三鮮去看本條熱烈。
最好是能觀看一兩個天資神,讓三鮮如虎添翼增加眼界!”
吳妄問:“哦?這是為什麼?”
“又打不風起雲湧。”
雪鷹養父母巨大的指頭不怎麼半瓶子晃盪,端的玉扳指材極為超導。
這翁目中帶著某些喟嘆,緩聲道:
“炎帝令持有人但是要緊,但這麼樣大庭廣眾的機關,吾儕人域的爹孃們撥雲見日決不能上圈套。
以,說句差聽的,聖上做人皇宴時,頒佈千年後北伐天宮……本來在老夫張,這亦然有意放走的文章。
君老道,讓天宮先匱乏千帆競發,將眼光落在千年後,這千年,不畏咱們天子培植新婦皇的空子。
這種當兒,人域能來解救林祈嗎?
我輩人域麟鳳龜龍好些,與林祈對照不柔弱,不知凡幾啊。”
吳妄遲滯首肯,坐在那一陣哼唧。
雪鷹中老年人是路人、是路人,也戰爭不到自我知曉的位資訊,得不知玉宇業已改成思緒,締約壯志凌雲,要在五十年內取消火之通路。
原來,吳妄對這麼樣意單單聽個樂,並無有些價。
但三鮮和尚的幾句話,卻讓吳妄現階段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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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道說的卻是:
“貧道卻感觸,人域有也許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挽救林祈命名,在西南域誅幾個天神。
貧道先回了人域一趟,滿處都有安定。
儘管有美女保全,異人死傷未幾,但到處都微灰心喪氣,成千上萬毛病都逐條清楚。
人域太大,各宗門內涵又不竭添,人皇單于雖可下令天底下,但太歲並偶爾藏身,庸人都不知仁皇閣,當浩劫,心心更加沒什麼指望可言。
後頭處思忖,人域或者用一場捷,求一度群雄站下。
他的故事能如主公這一來,被平流讚歎,在大荒傳唱。
最,之人是人皇來人,那人域後頭也就有追求,有因了。”
雪鷹老嘟囔道:“誰啊?那天衍聖女泠國色天香一往情深的那火器?”
邊上林素輕前所未聞抬手蓋胸口。
斐然都離著這麼著遠了……
三鮮僧徒喳喳道:“那可確定,總歸鵬程的人皇道侶忠於的,也不致於硬是過去的人皇,誰都或者小涉世嘛。”
“這種履歷大同意必!”
吳妄殆信口開河,此後就約略蹙眉。
自這是若何了?
三鮮和雪鷹大人千奇百怪地看了還原,吳妄咳了聲,流行色道:“泠靚女淺嘗輒止,我有生以來都是聽泠天生麗質的聲譽長成的,咱照舊籌議些此外。”
“對,對,不動聲色說人女性,不知底。”
雪鷹老漢嘿嘿一笑:“俺們就說斯無妄子,老漢這邊,可是有浩大他的風流佳話。”
吳妄:……
林素輕忍著扭頭去看自少主樣子的百感交集,那雙妙目盡是輝,彷彿對這麼事頗有意思意思。
雪鷹嚴父慈母坐直虎軀,緩聲道:
“現行吾輩就說一說,無妄子與黑齒國郡主的那點枝節。”
“黑齒國?”三鮮頭陀信不過道,“這都哪跟哪?”
雪鷹耆老大手一揮:“哎喲,切保真!聽著說是,老漢聽人域幾位同志都講過的!”
剎那,屋內作響了那雪鷹父母親直來直去的鼻音。
吳妄不辭勞苦護持滿面笑容,林素輕的元嬰在肚皮裡不時翻滾兒。
直到,神農老一輩召吳妄幾句,吳妄都沒能耽誤做成應……
待吳妄心坎沉潛心府,神農父老迷惑不解道:
“在做何如?為啥延宕這樣久。”
吳妄笑道:“閒空,空閒,聽一位中天仙誇皇帝您算無遺策。”
“嗯……”
“君主,痛下決心咋樣?”
神農的面子併發在弧光中,原樣不怒而威。
“放膽施為,人域鼎力一戰。”
吳妄振作大震,立刻發覺到,有重重任落在了諧調肩頭。
而此次,他尚無側身,也未後躲。
“定,偷工減料陛下信任!”

精彩言情小說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ptt-第四十八章 精衛【求月票】鑒賞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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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沙滩上,黄昏时,吴妄那抑制不住的笑声越发响亮。
那只飞鸟有些警惕地停在远处的礁石上,那把短刀插在它面前,沉入了礁石三寸,显然是被吴妄的笑声吓到了。
这飞鸟再次化作少女模样,坐在礁石之上,皱眉注视着海水中泡着的吴妄。
吴妄立刻跳起身来,刚想说话,就看那少女向后退了半步,目中满是警惕。
这,还有这好事呢?
吴妄迅速稳定心态,分析着这是哪般情形,此刻甚至都忘记蒸干衣服和头发上的水迹,起身对这少女做了个人域标准的道揖。
“贫道无妄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莫要见怪则个。”
呃,怎么冒出了个‘则个’,还有自己嗓音怎么都变得有些浑厚……
“人、域?”
少女说话似乎有些艰难,语调也有些奇怪,但语义还是可以清楚表达。
总之,嗓音就是非常好听。
吴妄正色道:“贫道出身北海,欲往人域,途中遭遇少许变故,得一位老前辈相助,以大神通送我来了此地。
此前见到道友太过激动,实在是另有内情。”
少女的小脸上写满了怀疑。
吴妄扯了个自认十分温暖的微笑,头顶的海星伴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容,却是说不出的滑稽。
少女扭头看向一侧,忍不住抬手、手背捂在嘴边,嗤的笑了声。
素手轻摇、身形翻转,她已是恢复飞鸟的模样,朝那颗树木飞去,只是丢下两个字:
“勿、扰。”
吴妄抬手追出两步,又觉得自己有些冒失,顿住步子,在海水中站着出了会儿神。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为何能跟这位姑娘身体接触,却没有触发触女昏睡症?
莫非,是因她本质是飞鸟?
可,大荒之中也有不少凶兽化作人形,自己当初为了验证怪病,央着老父亲尝试了一系列人形的凶兽。
结果就是——怪病完全卡死了他发展正常男女关系的可能。
青丘女子不可,雨师妾女子不可,黑尸女子不可,犬戎族女子不可……
那为何,自己独独能与该飞鸟仙子接触?
“嗯?”
吴妄抬头看向那山崖上的神木,看到了那只仙子化作的飞鸟自树中飞出。
她扑闪着翅膀,飞到了海水上空,将嘴中叼着的木枝扔进海水。
吴妄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细节——此时飞鸟额头的彩羽闪烁起了亮光,而她眼中的灵光却消退了不少,看起来有些黯淡。
因自身祈星术位阶还算勉强,吴妄对神魂、神念的感知也算灵敏,此刻敏锐地察觉到了飞鸟仙子神魂有异。
此时才想起低头看了看自身。
吴妄赶紧跳出海浪,迅速收拾了一番,灵识一直锁定在那飞鸟身上,看她来来回回的飞着,叼着一些木枝、碎石,投入大海。
这一幕,让吴妄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他背后张开一双星翼,慢慢接近那棵神树,又在神树下落下,抬头看着飞鸟的身影,看着她来来回回、不知疲倦,机械地重复着这般举动。
衔木填海?
仿佛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这般描述,好像是、是……
蓦然间,吴妄灵台灵光一闪。
【炎帝之女,其名女娃,船覆于东海溺亡,心有怨恨,化为神鸟精卫,衔碎石木枝欲填东海,累年不止。】
这不是!上辈子小学课本上看过的神话典故吗?
金微、精微,精……
“精卫?”
吴妄几乎脱口而出。
正路过他头顶的飞鸟低头看了眼,额头光芒退却,鸟眼露出几分满意的光亮,落回了树杈上,对吴妄连续点头:
“金微!”
“您是神农老前辈的女儿?女娃?”
“金微。”
精卫鸟轻轻点头,眼神似乎有些失落。
吴妄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想明白了自己为何能与这位仙子接触……这就是神农前辈未完成的心愿!
她此刻是灵体,而非真正的生灵,属于死后残魂留存。
这……
感受到精卫鸟眼底的失落,吴妄虽不知这般失落为何,但并不想让她因自己问出的问题而情绪低落。
他咳了声,心念急转,已是含笑道:
“传说中的人物咋还带口音?”
咔!
那树杈瞬间被某双精致的鸟爪直接捏碎。
精卫鸟气呼呼地张开翅膀,扭头钻入了神树,很快就叼着一截短木飞了出来,回旋、俯冲,短木对着吴妄的脑门砸来。
吴妄双手遮脸连连求饶,精卫鸟穷追猛打,前者脑门仿佛冒出了一个个‘减一’的字符。
这般闹了一阵,精卫鸟似乎有些疲倦,扑闪着翅膀飞回树冠中。
不多时,她又叼着木枝飞了出来,额头彩羽亮起光亮,将木枝送去了海面。
吴妄抱着胳膊站在树下,眼前不由浮现出了精卫自青雾中走出的身影,嘴角露出几分轻笑。
仿佛有一滴水落在心间,荡起了层层涟漪,水中映着的那轮圆月也为此破碎了些。
他不由遐想:
‘这莫非,是神农前辈安排好的?为自己诊断怪病时,就已经计算好了这一切?想招他做上门女婿?’
所以才把自己扔到这里,与精卫大小姐培养感情?
可,人和灵体怎么生子?
啊这,自己都在乱想些什么!吴妄啊吴妄,你怎么能有这般念头,恋爱必须双方互有好感,而不是由上一辈一手包办!
不过刚才确实是能接触的……能接触啊,这可能是大荒之中,除却给自己下咒的先天神外,自己唯一能接触的女性了。
自己难道要做大荒宁采臣?
也不对,老前辈的心愿,应该是救活精卫,如果精卫不是灵体了,自己岂不是也无法与她接触了?
不知不觉,吴妄倚靠着微微发光的神木,抱着胳膊、带着微笑,注视着精卫鸟那不知疲倦、来来回回的身影,许久没动。
过了半个时辰,吴妄方才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
此前震惊归震惊,神念开始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灵识扩散出去,探查整座小岛以及周边的环境。
小岛灵气充沛,各处生长的一片片灵药,应该是神农前辈栽下的。
有几种灵药甚至据说已在大荒绝迹,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一片又一片。
小岛外围是一片浅海,海水是清澈的青蓝色,底层却是海底洁白的细沙;珊瑚连片、灵鱼成群,阵法笼罩的方圆十里没有任何凶恶海兽。
吴妄展翼飞去了阵法旁,将神农给的两枚戒指戴在手上,其上绽出一黑一白两缕气息,钻入阵壁。
能出去?
吴妄心底警兆突起、胸口项链轻颤了下。
他身形瞬间向后飞撤,但面前阵壁突然爆发出一道光束,正中他肩头!
一股巨力袭来,吴妄身形斜飞数百丈,带着一声‘哎呀’的惨叫,直接栽入海水中。
海岛悬崖上,刚叼着一截木棍飞出树冠的精卫扭头看了眼这边,随之鸟眼一瞪,嘴边的木棍滑落,拍打着小翅膀赶紧飞了过来。
……
碧海蓝天,白色沙滩。
年轻男人盘坐在沙滩上,挠头笑着,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不断滴水。
面前的鸟儿时而单脚跳、时而挥舞翅膀,在那‘金微、金微’叫个不停。
像是在说教这年轻人。
蓬!
一声轻响,吴妄下意识抬头看去,又见到了那徐徐青烟,看到了一袭浅绿短裙、光着脚丫,自青烟迈步而出的少女。
吴妄这次反应迅速了许多,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面容上,避免有什么失礼之处。
又怎料,所见巧目樱唇、薄怒轻嗔,纤纤柳叶是她的眉角,玲珑透亮是她的耳垂。
该怎么形容她的貌美?
映面桃花略显风流,欺霜傲梅又过于清冷,吴妄也说不出什么‘增减不可,美自巧连’这般话,只能正经地评价一句:
“真好看。”
“嗯?”
少女精卫略微歪头,本是有些气呼呼的她,倒是被吴妄一声好看说的措手不及。
她哼了声,似有些恼怒,脸蛋上划过少许红晕;本要开启的薄唇抿住,抬手匆匆凌空写下两行字迹,随后转身归于青雾中,化作神鸟扑闪羽翅而去。
吴妄仔细辨认着这些有些复杂的人族古字,倒是很快搞明白了两行字的含义:
【此地被阵法笼罩,乱闯有歹命之危。】
心地挺善良的嘛。
吴妄喊了声:“多谢提醒,贫道会注意的!”
却是没得到什么回应。
算算年纪,若她这般也算作活着,这也算是一个古人了吧。
吴妄轻轻呼了口气,展开羽翼又飞向阵壁,这次却没有轻易触碰,只是围绕阵壁飞了一圈,确定这座大阵在海面上下都不存半点死角。
‘快则数日,慢则数年。’
神农前辈的这般叮嘱,再结合这里的情况,吴妄心里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若是神农前辈几天就赶过来了,那老前辈肯定是担心他拐跑宝贝女儿;
若是神农前辈几年才赶过来,那这位老前辈八成,是真的存了点小心思。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
若是老前辈来不了……咳,人皇无敌,横扫大荒!
另一种可能其实是集念成神之路。
与神农前辈交流时,老前辈曾提到过这件事,且说‘人域此前就尝试过’。
若是残魂灵体,通过集念成神的方式修成后天神,那确实算是让精卫死而复生。
自己刚在女子国搞了集念成神,神农前辈提前寻到自己,将自己送到这里,很有可能也是为了此事。
也不对,没有女子国那般女神留下来的布置,想要凭空造神谈何容易?
而且精卫填海的典故已在人域流传多年,若神农前辈想用集念成神法,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他被老前辈送来此地,绝对是有什么深意。
‘嘛,想太多也无用,先等等看吧。’
在老前辈来之前,多跟精卫仙子交流交流,起码混成朋友先。
吴妄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悄悄溜去了小岛另一侧,用法力撑开一个小小的结界,在里面磨蹭了半个时辰,方才踏步而出。
看此郎!
白衣如雪、长袍如锦,身姿丰朗、面若冠玉,唇红齿白妙少主,眉清目秀小月祭,长发梳的一丝不苟,柔软的发带随海风轻轻漂浮。
他拿出一把折扇,带着淡淡微笑,朝那神树之下逛了过去。
——修为太低,无法御空;星翼太过显眼,破坏整体装束美感,也只能用走的。
行至树下,吴妄朗声道:
“精卫仙子,填海可累了?”
树下安静了一阵,只有飞鸟翅膀拍打的轻微声响。
“那个,仙子,你可知这里是何地,所处大荒何处。”
噗噗噗噗……
吴妄眨眨眼,犹自不放弃,在树下等了一阵,看精卫鸟飞来,朗声高呼:
“仙子!饭否?”
精卫鸟叼着碎木扭头飞走,在半空留下了六个若隐若现的墨点。
吴妄站在树下,一阵小北风从他身后飘过,带走了一片略有些枯黄的树叶。
咋不理人呢?
甚至没有半点眼神回应。
莫非是神魂异样的缘故?还是他魅力值低了?
他并未放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互相感知彼此温度的异性,又岂能这般成为陌生人!
哪怕能多戳自己几下,捏一捏他的肩头,那也是莫大的幸福!
吴妄深吸一口气,转身在树下鼓捣一阵,拿出了一只北野兽皮鼓,盘坐在地上开始一阵敲打。
过一阵,兽皮鼓换成了铜锣,又换成了玉笛,换成了树叶、换成了二胡。
甚至,吴妄祭出了自己的大招,拿出了一只三弦,弹唱起了著名曲目——对面的仙子看过来。
然而都换不回精卫神鸟的一眼回眸。
从深夜到清晨,吴妄有点精疲力尽地坐在树下,苦笑着看着头顶飞来飞去的飞鸟。
已经可以确定,她这种状态很难有所感知。
‘逼我开大招!’
吴妄轻轻吸了口气,自树下跳了起来,瞅准精卫鸟飞去海上的机会,拿出一根束带在树枝上打了个圆扣,把自己的脑袋套了进去。
随后,他一弯腿、做出一副上吊的模样。
——能运转内周天后,闭气几个月都不成问题。
展翅飞回来的神鸟目光突然犀利了起来,额头彩羽的光亮消退,飞速骤然提升一截!
即将冲到树下,她又在半空炸出一蓬青烟,那曼妙身影自其内飞出,搂住吴妄腰身,将他拽去一旁。
吴妄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雪白脖颈,感受那只纤手在自己腰间的环绕,心底突然咚咚了几下。
身影环绕,吴妄被放到了一旁的缓坡上,精卫却板着小脸,站在半丈外瞪着他。
“你做什么!为何要轻贱自己的性命?”
“仙子当真善良,”吴妄立刻道,“利用仙子善心唤醒仙子,此事贫道郑重致歉。
但仙子,能否与贫道聊一聊?
贫道,我很想多了解你一些,也很想让你多了解我一些。”
言说中,吴妄向前两步,日光透过树梢撒落在他身上,照着他带着几分歉然微笑的面容,还有那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神。
对七八岁的自己下咒的先天神;
大氏族继承者却有着无法与女子接触的怪病;
去了女子国却如进澡堂必须给肥皂系上安全绳般,一刻都不敢松懈;
几次对身边的女子动心却不敢表达心意,甚至还会去刻意疏远;
明知修成炎帝令第九重比登天还难,且自己绝对是起步最晚的,却依然怀揣着几分希望,想着让自己摆脱先天神的束缚,甚至拥有实力打那先天神几巴掌……
仿佛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吴妄此刻却是轻轻一叹,背负双手、眉目带笑。
“能这么早就遇到你,真好。”
“嗯?”
精卫眨眨眼,头顶如雨后的小蘑菇般,长出了一个又一个问号。